节目,叔儿反手就是一段相声,嚯,一下就把那些个毛头小子给镇住了!”
“……”
“这园子里啊,是跳着脚骂着街的要退票,嘿,可愣有一百七十多位没走!”
“为啥啊,他们真爱听那啥杨大楼?”
“哪儿啊,他们买的是挂票,都搁墙上挂着,走不了了啊!”
“哈哈!”
别说,小满记性还不赖,那天袁凡说过一遍,他居然还记了个大概齐。
鲁氏婆媳俩被他逗得直乐,到后头居然还捧了起来。
水生搬着个小板凳,没怎么说话,嘴巴却没合拢过。
看着小满的眼神,满满都是钦佩。
夕阳挂在天边,红彤彤的。
像是愤怒,像是羞愧,又像是欢乐。
***
京城有条巷子,名叫江米巷。
蒙元那会儿,打南方来的江米,就在这地儿交易,就有了江米巷的名儿。
到了大明,一条棋盘街,将这条巷子断成了东西两截儿,就成了东江米巷和西江米巷。
到了满清了,洋人瞧上了东江米巷,使馆往这儿扎堆,“江米”就有些土了,就玩谐音梗,叫了“交民”。
这才成了东交民巷和西交民巷。
“叔儿,这休妻就是休妻……嘛叫离婚啊?”
“马桶里头装的东西,不讲究的人管它叫粑粑,那讲究的人呢,就管它叫夜香,知道吧?”
“粑粑就是粑粑,它叫个夜香,它也还是粑粑,也没怎么讲究啊?”
“呵呵,这可说不准,有些人能耐大了,不但能变臭为香,还能在上头绣花呢!”
“……”
“京师地方……判……”
小满拎着提箱跟在袁凡后头,嘴里一边说着话,一边认着沿路的招牌,“叔儿,是不是到了?”
袁凡嘉许地笑道,“可以啊,七个字儿,给你认出了五个!”
小满挺挺胸口,挠着脑袋笑道,“那俩字儿笔画太多了,有些不敢认,其实中间那个,好像是崔婶儿的“婶”字的一边儿,是不是也念婶?”
后头有人哈哈一笑,“没错,糟糠之妻不下堂,这陈世美的事儿,叔叔能忍,婶子也不能忍啊!”
小满一回头,“白水先生好,小满给您请安!”
来的正是林白水,他后边儿还跟着一助手,背着个大包,里头是摄像机。
“小满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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