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被押上警车，带回公安局。
很快。
他经历了搜身、采集样本等程序之后，被押进了审讯室。
在审讯室里，秦辉把那块手表放在桌上，看着周阳说道：“周阳，这块手表，你认识吧？”
周阳低着脑袋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手表是我捡的。”
“捡的？”
秦辉闻言冷笑了一声，毫不客气的说道：“那你说说，你在哪儿捡的？什么时候捡的？”
周阳支支吾吾了半天，也说不出来。
秦辉又说道：“周阳，我们已经查清楚了。之前那几起案子，你父亲周大福都有不在场证明，他根本不可能作案。他主动投案自首，是在替你顶罪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看着周阳道：“你还要狡辩吗？”
周阳的脸色越来越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低着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那块手表……是我从那个女的身上拿的。”
秦辉追问道：“哪个女的？”
周阳的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被我……被我强奸的女人。”
秦辉看着他，一字一句的问道：“周阳，那几起案子，都是你干的？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
周阳点点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：“我腿瘸了之后，找不到工作，整天待在家里，心里憋得慌。我看到那些女人，一个个活得好好的，我心里就不平衡。凭什么她们能好好活着，我却要受这份罪？我就……我就忍不住下手了。”
秦辉沉默了片刻，又问道：“那你父亲，为什么要替你顶罪？”
周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声音带着几分嘶哑：“他知道了是我干的，就劝我去自首。我不肯，他就说，他还活着，还能替我扛。他说他老了，反正也没几年活头了，不如替我顶了，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下来，秦辉望着周阳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一个父亲，为了替儿子顶罪，不惜把自己搭进去。
可他的儿子，却是一个连环强奸犯，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性。
他想了想，让人把周阳带下去。
随后，秦辉拿着笔录来到了李青云的办公室。
“局长，案子破了。”
秦辉对李青云认真的说道：“在周阳的床底下，搜出了之前受害人的手表。周阳已经承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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