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丈。
五丈。
三丈。
“当——!”
方天画戟与毕燕挝交击,火星在昏暗的峡谷中溅起,照亮了两张脸。
一张冷峻,一张狂放。
“你不是要拦我吗?”
吕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拦啊!”
方天画戟猛地一收,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劈下。
这一戟又快又狠,带着破空之声。
李存孝毕燕挝一挡,禹王槊从侧面横扫。
吕布侧身避开,方天画戟反手一撩,直取李存孝的面门。
两人在峡谷中你来我往,金属交击声在山谷中回荡,震得两侧崖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落。
臧霸握着刀,站在不远处,看得心惊肉跳。
他跟着吕布十几年了。
见过吕布和多少人交手,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让吕布打成这样。
不是势均力敌。
是压制。
李存孝在压制吕布。
虽然优势很小,但确实存在。
每一次交击,吕布的方天画戟都会被李存孝的毕燕挝或禹王槊挡开。
每一次进攻,李存孝都能在防守的同时打出反击。
而吕布的反击,越来越少了。
不是他不想打,是他打不出来。
李存孝的两件兵器,一攻一守,配合得天衣无缝,几乎没有破绽。
“温侯——”
臧霸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吕布没有回答。
他咬紧牙关,方天画戟再次劈下。
这一戟,他用上了全力。
李存孝没有躲。
禹王槊迎上方天画戟。
“当——!”
金属交击声如炸雷般在峡谷中炸开。
吕布的手臂一阵发麻,虎口隐隐作痛。
而在这时候,他看见臧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着人往前冲了。
并州狼骑挤在狭窄的山谷里,涌向那十八个黑衣黑甲的身影。
然后那十八个人,十八把刀,在人群中挥舞,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他们没有喊杀,没有怒吼,只有沉默的杀戮。
刀起,刀落。
血溅,尸倒。
他们像十八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在人群中穿梭。
刀光过处,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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