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比他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若是两人骑同样的马……
“撤。”
他说了一个字,然后勒转马头。
赤兔马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向东奔去。
剩余的并州狼骑纷纷紧随其后。
李存孝勒住缰绳,看着那支远去的骑兵,没有追。
追不上。
赤兔马的速度,太快了。
……
长安城头。
董卓站在城门楼上,手扶着城垛,目光望向西面。
西边,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,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。
他在等。
等吕布的消息。
等郿坞的消息。
“尚父……”
李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“郿坞丢了。”
董卓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城垛。
“董越战死,守军战死数百。郿坞已落入刘衍之手。”
沉默。
长安城头,一片死寂。
董卓站在城垛前,一动不动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他脸上,将那张肥胖却已经略显苍老的面孔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“三十年的粮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:
“五十亿钱。”
“全没了……”
没有人说话。
李儒低着头,不敢看董卓的脸色。
“刘衍……”
董卓低声念出这个名字:
“本太师与你……不共戴天!”
但他的声音,已经没有当初在洛阳时的那种底气了。
……
初平三年六月二十八日,郿坞。
晨光从东边的天际漫过来,将这座巨大的坞堡染成一片淡金色。
刘衍站在郿坞的城墙上,手扶着城垛,目光望向东方。
长安的方向。
“大王。”
陈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刘衍转过身,看见陈到走上城头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。
“子龙、文远那边的战报。”
刘衍接过文书,展开,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字迹:
“伤亡呢?”
“塞北铁骑战死三百余,伤五百余。”
陈到顿了顿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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