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也只有真正有水平的心腹,才能把这样的难题答道这种程度。
想到这里,小毛奇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:
“很……独特的视角,常学员。历史是一面镜子,但镜子照出的,往往是看镜子的人自己的脸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今天的讨论到此为止。作业:写一篇短文,分析‘军队效忠对象变迁的历史条件’。星期五交。”
这时候下课铃声正好响起。
小毛奇合上教材:“下课。”
......
学员们收拾东西离开。常德胜则快走两步,在走廊尽头追上了小毛奇。
“毛奇中校,”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,“抱歉,打扰您一下。”
小毛奇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常学员,还有事?”
常德胜搓了搓手:
“是关于一点私事。我在柏林认识了一位姑娘,南洋来的华侨,想来维多利亚女校读书,但缺一封有力的推荐信。您看……您是否方便,以战争学院教官的身份,帮忙写一封?”
他补充,语气诚恳:“她家里非常、非常有钱!”
小毛奇看着他,深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忽然笑了起来:“拿破仑的约瑟芬吗?”
常德胜心里一紧。
这个小毛奇把我比作了天津拿破仑......
小毛奇只是点了常德胜一下,没有展开,而是笑着答应道:“推荐信的事,我可以帮忙。星期五,你来我办公室取。”
“谢谢老师!”常德胜真诚地向“小毛老师”道谢。
不管怎样,推荐信到手了,罗静柔那边的“验货”门槛,算是迈过去第一道。而且,还是超额完成的!
“毛奇”这个姓氏在如今德意志的含金量毋庸置疑!
小毛奇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常德胜一眼,留下最后一句话:
“常学员,好好学。普鲁士的军事体系,是一套精密的工具。工具本身没有立场,关键在于,握在谁手里,用来建造什么,或者……摧毁什么。”
说完,他迈着标准的普鲁士军官步伐,消失在走廊拐角处。
......
光绪十五年九月初九,傍晚。
签押房里有些暗,但还没到点灯的时候。李鸿章靠在太师椅里,眯着眼睛,瞅着面前的紫檀木公案上,摊着的两张电报纸。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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