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给他补补课,教他点超前的土木工程、力学知识,以后修炮台、建工事、搞军工,全指着他了。
对了,“直系”现在都有谁?
我,常德胜,老大。
冯国璋,老二,会来事儿——可以负责组织。
曹锟,老三,憨厚仗义,让他带着吴佩孚冲锋陷阵。
再加上商德全,老四,技术核心。
这就齐活儿了。
常德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。他好像已经看见,北洋“直系”的班底,这就搭起来了。
......
轿子里的联芳,打了个哈欠。
他撩开轿帘一角,往外瞥了一眼。
街上还是那些景象:苦力、乞丐、鸦片鬼、洋马车。他看了几十年,早看腻了。
他又瞥了一眼轿子后头那五个学生。
段祺瑞,安徽人,脑子还行,就太傲。吴鼎元,也是安徽人,段祺瑞的跟班。孔庆塘,山东人,圣人之后,独来独往。商德全,直隶人,技术好,身体差。常德胜……
联芳的目光在常德胜身上多停了两秒。
这小子,上次月考三门拢共考六分,这回直接拿了第一。绘图满分,算学满分,策论……字丑得跟狗爬似的,但内容……
联芳想起昨天在阅卷房,荫昌和周馥的表情,还有昨儿晚上李中堂的交代:“把那五个留德的带来,我见见……尤其是常德胜!”
联芳放下轿帘,靠回椅背。
他心里也盘算开了。
他是汉军镶白旗,荫昌是满洲正白旗。俩旗人,管着北洋武备学堂。李中堂用他们,是看重他们的留洋背景,也是平衡——毕竟北洋是大清的北洋,但总得让旗人插一手。
但联芳自己清楚,他就是块“招牌”。上头是李中堂,下头是这些汉人学生,中间是他这个旗人总办,而朝中还有一票旗人大员指着他和荫昌帮旗人抓兵权。
难啊。
他叹了口气,又想起常德胜策论里那句:“先下手为强。”
对洋人都敢先下手了?
这些汉人啊,胆子又肥起来了,越来越不好弄喽……
......
直隶总督衙门到了。
轿子停下。联芳掀帘出来,先整了整衣襟,然后回头看着身后的五个人。
“待会儿进去见李中堂,”他脸上挂着笑,语气温和,“行打千礼即可。中堂问什么,如实回答,不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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