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紧皱:“如今大雍正在恢复,父皇又为何惧怕被北渊吞并。”
“外人知她是太妃,但我们应该明白自打太妃回到北渊,成了北渊的女帝时就和大雍没有任何关系了,太妃只是尊称。”
皇上开口,声音愈发低哑:“有关系,她不单单是太妃,她是朕的亲生母亲,而朕也不是先皇的亲子。”
“若,她将这层关系昭告天下,那朕就真的守不住父皇的江山,朕万死难安。”
话落皇上垂下脸,整个人似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先皇可知?父皇又是如何知晓?”萧景琰心一颤。
他想过很多种皇上忌惮太妃的原因都没有想到这个原因。
自打他记事起父皇就一直是太子,先皇明明很宠爱父皇,也很宠爱他。
他想过无数种皇上忌惮太妃的原因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种。
“这难道就是父皇一直留着薛如安的原因。”
“是,当年的事情除了太妃,太后,先皇外还有她知晓。”
“朕也不知她为何知晓。”
“朕的亲生母妃一直都是太妃,只是朕十岁时,太后刚满岁的皇子失踪后朕便一直放在她跟前养着。”
“直到朕二十岁那年,北渊国使臣来访揭露了二十年前的旧事,朕并非父皇亲生,而是北渊国镇北将军的亲子。”
那一夜皇宫发生大乱,先皇不相信自己用心教养的皇子不是自己的骨血。
使臣提议滴血认亲方能查出皇上是否是先皇的亲子。
他记得那一夜,先皇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两滴血滴进了清水并未相融。
使臣看到未相融的血狂笑不止。
太妃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祈祷先皇宽恕。
先皇未发一言,大大吐了一口血。
而那时的他则躺坐在地上,等待先皇的处罚。
但先皇抬手抹掉嘴角的血,如往日一般望向他,哑着口:“朕用心教养了你二十年,你叫了朕二十年的父皇,朕自知你的为人,此事怨不得你。”
“既不会让你跟使臣回北渊也不会惩罚于你,你永远是朕的儿子。”
那一夜之事被封的很言,来访的北渊使臣及所有知晓此事的随行人等,全部被灭了口。
同夜,北渊国帝暴毙而亡。
两日后北渊国镇北将军抵达大雍国,扬言北渊国叛党已除,余孽已清。
只要先皇饶过太妃和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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