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：“锅锅，你骗人。”
段清宴一愣：“哥哥哪里骗人了？”
糯糯伸出两根肉乎乎的手指，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这明明就是两根打架的棍棍，它们啪地一下撞在一起了！”
“人，字为什么是两根打架的棍棍，窝不懂耶！”
“不是……”段清宴捂住脸，深吸一口气，“糯宝，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两条腿！人走路用的腿，所以是这个字读，人。”
糯糯小眼睛亮了一会，但很快小嘴一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，又陷入了新的困惑。
“可是锅锅……我的腿没有这么细吖，我的腿是粗粗的，它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门夹扁了的呀？”
“这………”
段清宴嘴角抽了抽，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记得自己学认字的时候，夫子怎么教，他就跟着怎么念，从来不会去问这么多问题。
怎么到了糯糯这就拆起字来了。
不过他就不相信自己教不会，坐直了身子再战。
“好了，接下来我们学第三个字，天空的天。”
他把字写在纸上，念得又慢又清楚：“跟着锅锅读，天。”
糯糯脑袋晕乎乎的，怎么还要学啊。
人的头上为什么要盖两根棍棍，她不懂呐。
她又站起来扯了扯段清宴的衣袖，声音软绵绵的：“锅锅，锅锅，窝肚肚痛，不想读了。”
扯完段清宴又转身去扯沈墨尘。
两只小手左拽一个又拽一个。
“窝肚肚痛痛，要拉粑粑，不想读啦。”
“快，带窝去，带窝去。”
她不想待在国子监了，小屁股也坐不住了。
沈墨尘见她捂着小肚子嚷个不停。
他和夫子打了个报告，抱起糯糯就往门外跑。
段清宴惹扔下笔紧跟其后。
走出明义堂，糯糯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，顿时溢出笑容，揉了揉小肚子，“咦，小肚子不痛了。”
段清宴猜到了怎么回事，嘴角上扬，戳了戳糯糯脑袋上的小揪揪：“你眼睛灵，鼻子灵，嘴巴都挺灵，怎么就小脑袋瓜不喜欢认字。”
糯糯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小揪揪往后躲，理直气壮的说：“窝认，窝只是会肚肚痛，头晕乎乎，不喜欢，一点也不喜欢。”
“窝们去找清宁姐姐玩叭！”
她满脸期待的看向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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