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过去。
叶霄把几次换药、病情转好和床位轮换重新并到一处。
看了一遍。
又看一遍。
手指停住。
「药催着他往回长。」
「下面再把刚养起来的东西拿走。」老医工看着那几页,低低吐出一句:
「难怪总好不了。」
廊外忽然有人问:
「那……」
「以後还能好吗?」
刚才移去前面的伤者扶着门框站在那里。
手里还抱着药碗。
老医工张了张嘴。
叶霄先道:
「暗阵已经停了。」
伤者看着他:
「骨底呢?」「亏到什麽程度,还得验。」
叶霄看着他:
「但这条暗线已经断了。」
「以後你自己养回来的东西,不会再被它截走。」
那人站了一会儿。
低头看向手里的药碗:
「药还吃吗?」
「吃。」
「先把眼前的伤养回来。」
伤者点点头。
抱着药碗的手,终於慢慢松开。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。月光越过院墙,只落在长廊外沿。
前院药房仍亮着灯,药气从半开的窗里往外散。
药是真的。
医工也是真的。
正因如此。
後院砖下那条刚刚被截断的暗线,才越发阴冷。
光越亮。
影子往往也越深。
……
当夜。
後房彻底封死。
现场拓纹、接口残余、黑石碎屑,全部分开入匣。叶霄提笔。
密报上只写:
黑石台见异常旧纹,现纹仍有回应,外围另接疗伤阵与取养暗线,请重案堂转呈镇城使核批。
写完。
他又从现场拓纹中分出一份副页。
封口。
落印。
密报与封拓副页一并送出。
不久。
回签到了。
镇城使亲批。
准验本案旧纹。叶霄主办。
冯定川随案核阵。
其余阵员只参与外验。
批页最後只有一句:
核到哪一层,批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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