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牵制的武者,同样都死了。
廊柱下,使线武者已滑坐到底。
半截蚀罡线落在脚边,胸前的血早已把衣襟洇透。
薄刀武者倒在翻覆的药材里,再没动过。
白眉药师扶着铜轮,五指捏得发白。
年轻药侍站在内堂门边,脸上几乎没了血色。
叶霄没去看那些屍体。
血从刀锋一点点往下滑。
他的目光越过倒塌的药架,落向更里面。
脑中忽然闪过一只白瓷碗,又闪过那块斜压在案边的木牌。
陈莺。
血净。
留炉。
角落里绑着的人。
有人还活着。
有人已经没了动静。
还有沈二拿着木牌时说过的话。
有牵挂的人。
血里那口气,比死水好用。
後来沈二死了。
青柳血房砸了。
重牢丹封也被翻进案卷。
:
可那条线一路往上追,最後追到了这里。
地药阁。
刚才在内堂。
这些人愿意停。
愿意赔药。
甚至愿意把异册里的「杀」字划掉。
并不是真觉得自己做错了,只因为今天的他已经是镇岳峰百席。
他的价变了。
可青柳血房里那些被写成炉号、药材和取血次数的人。
还有那些早已死去的人也
早已没机会让别人替他们重新算一次价。
叶霄握刀的手没有松。
墨袍主事一直看着他。
叶霄左肋灰青仍在。
人站在满地碎药、木屑与血迹之间。
呼吸没乱。
罡也没乱。
墨袍主事沉默两息:
「出去。」
年轻药侍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转身便走。
叶霄看见了。
没追。
侧门很快传来开合声。
两个人都在等。
墨袍主事等灰青继续往上。
:
叶霄等它停。
他左手探进怀里,取出一只小药瓶。
瓶塞弹开。
两枚丹药落进掌心。
墨袍主事看了一眼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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