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王府旁人不插手,上了台,就是同辈之间的事。」
靖王看向他:
「生死呢?」
长史道:
「也一样。」
「刀剑之下,各凭本事。」
「只要他自愿接战,真死在台上,元武山没有因此找王府讨命的道理。」
世子靠回椅中,手指缓缓摩挲着杯沿:
「所以父王要我赢他。」
靖王道:
「本王要黑残片。」
「你赢。」
「只是拿东西的一条路。」
世子问:
「赢到什麽地步?」
靖王道:
「让他起不来。」
世子抬眼。
靖王端起茶盏:
:
「刀压住以後。」
「再问一次。」
「要黑残片,还是要命。」
茶雾掠过杯沿。
靖王声音平得听不出喜怒:
「交出来。」
「人活。」
茶盏落回案上。
「不交。」
「杀。」
长史手指在膝上轻轻收紧。
陶祯站在堂侧,眸光也静了几分。
白发供奉没有开口。
世子反而笑了:
「若东西不在他身上?」
「先让他说在哪。」
靖王道:
「活人总比死人好问。」
「真宁死不说。」
「那就没必要再留。」
「能问的都问了,死後照样查。」
靖王道:
「王府追这条线这麽多年。」
「不会因为死一个叶霄就停。」
世子点头:
:
「明白。」
白发供奉直到这时才开口:
「殿下。」
世子侧过脸。
老人道:
「别轻敌。」
「不会。」
世子神色很平:
「元武山百席的实力,我还是知道的。」
白发供奉看了他一息:
「知道就好。」
他端起茶:
「但百席两个字,也不用压在自己头上。」
世子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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