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越窄。
灯少了。
人声也少了。
旧墙和河墙把路夹在中间,潮气从石缝里钻出来,贴着靴底往上爬。
旧水门多年不用,石缝里长着黑苔,河水贴着墙根流,声音低得像有人在暗处喘气。
废税亭塌了一半,只剩两根断柱还立着。
一头通向来路。
一头贴着旧水门河墙。
王府的人从後面压来。
地药阁的人从水巷侧口绕来。
叶霄走到废税亭下,停住。
这里想封路,很容易。
想逃,也很难。
他把长刀从腰侧取下,竖在身旁。
那把沉黑长刀已经没了旧鞘,刃口仍被两片薄木夹住,外面缠着一层白布。
白布很新。
夜风一吹,布边轻轻动了一下。
叶霄站在废税亭阴影里,河风从背後吹来,衣角轻动。
在别人眼里,这是他自己走进了死地。
但在叶霄眼里,这是把两张网,收在他选好的地方。
旧水门外,第一批人到了。
灰衣管事从来路那头走出。背短刀男人随在他侧後,两名王府暗卫分开,封住来路。另一人贴着旧墙,绕向废税亭侧口。
他们没急着上前。
在他们眼里,叶霄已经站进了笼子。
几息後,河墙那边传来很淡的药味。
墨袍主事从旧水门侧口走出,疤手男人跟在他身後。
青衣短须和那名沉默男人一左一右散开。
青衣短须袖口低垂,指尖一抹青意很快散进夜色里。
那名沉默男人站在水门侧口,半只脚踩住青石。
这一边,堵住水门。
那一边,封住来路。
两边同时停住。
叶霄反倒被晾在废亭下。
灰衣管事先看墨袍主事。
墨袍主事没有亮兵器,只站在水门侧口前,袖口垂着,身上药味淡得几乎没有。可他站在那里,身後几个人便都没再往前半步。
这人是领头的。
气机也不弱於自己。
灰衣管事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。
疤手男人手垂在袖底,目光不看人脸,只扫腕骨、喉骨和胸腹。青衣短须拢着袖口,指尖偶尔一合,袖边便有一点淡青闪过。那名沉默男人站在水门侧口,半只脚踩住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