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，“我的头……我的头好疼呀！”
林音希看见，冷汗将他额前的碎发浸湿，他疼得浑身都在抖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的耳朵渗血，鲜血沿着他的耳垂滑落，滴在林音希的手背上，一片温热。
“你流血了，我的天，你先站起来，我扶你到沙发那边坐着。”林音希伸手扶着他的手臂，想把他扶起来。
好不容易搞个原住民当战斗力，不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呀。
不只是耳朵，还有周厌生的眼睛和鼻子，都在往外面滴血。
“我好像看见……”周厌生大口喘着粗气，“那个女人的后脑勺上……长着一张男人的脸……那张脸还在对我笑……”
他的身体在强烈排斥着这种画面。
林音希心里叹了口气。
好嘛，原住民的认知滤镜碎了。
世界观崩塌的生理排异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凡人之躯直视不可名状的实体，再让他看下去，这大哥的脑血管估计得当场爆开。
“知道了就别看了，闭上眼睛，理解不了的东西不要一直想，呵护大脑，人人有责。”林音希使出吃奶的劲儿，一把揽住他的肩膀，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客厅里拖。
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夫人那尖锐到变调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，透着病态的兴奋：“保姆……你在跟谁说话？你屋子里有别人！是谁？是新鲜的肉吗？快给我开门！”
“砰砰砰砰砰！”
夫人饿极了，下手更重，防盗门严重变形。
她光吃，菜钱又不给够。
吃西北风去。
林音希一路死拉硬拽，终于把周厌生拖到了客厅的沙发旁。
他太重了，是实心的，林音希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周厌生靠在沙发边，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“外面的东西……就是吃掉我妹妹的怪物？”
“他们不是。”林音希打断他，“我和你解释过了，他们只是为了小梅的信托基金。”
生前是这个执念，变成实体后延续了而已。
“砰！”门板再次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他们那副模样……我刚刚看见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周厌生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死气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他问林音希：“我知道你不一般，你是不是比我更早见识过怪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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