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公账户,每天都要承受京城十几次高压问询。
任何一笔超过五千块的支出,都会被拆解到近乎苛刻的程度。
但是楚安颜也不惯着他们。
她踩着细高跟,把审查组的补充材料要求逐项反问回去,每天在会议室里换着法子折磨审查组的听证人员。
对方要凭证,她就给凭证。
对方要说明,她就给说明。
对方要穿透核查,她就直接把第三方审计、律师见证、资金用途白名单和视频会议纪要一整套推过去。
谢家用规则压人。
楚安颜就用更昂贵、更标准、更无懈可击的规则,把他们钉在办公桌前。
外界风暴肆虐,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却静得只有仪器运行的低噪。
地下二层,重症观察区。
裴烬坐在金属长椅上。
经过前几日的初步干预治疗,致命的戒断危机已经彻底平息。
此刻的他不再受制于白家神经稳定剂的断药折磨,但那种被旧有药物长期抽干、透支的虚弱感,依然深深刻在骨子里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,健硕的肌肉上布满细密汗珠。
那不是痛苦的冷汗,而是细胞代偿、自我修复过程中带来的持续低热。
他握了握拳,指节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命保住了。
但他也清楚,彻底拔除白家的控制药物之后,自己的战力不可能立刻回到巅峰。
隔离舱里,老邢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下来。
他身上那些繁杂的急救管线已经撤走了一大半,心电监护仪的数值呈现出规律且平缓的绿波。
心室衰竭的危险期有惊无险地度过,但他此刻枯槁的身体依然虚弱。
对于一个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清道夫来说,活下来只是第一步。
能不能重新站起来,才是真正折磨人的问题。
自动门滑开,冷气涌入。
顾言穿着白大褂走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恒温托盘,里面放着两支封存在避光管中的透明药剂。
苏晓鱼抱着平板紧随其后。
“老邢的各项生理指标已经脱离红线区域。”
苏晓鱼盯着屏幕,指尖飞快滑动,语速极快,“毒素清除率达到98%,脏器代偿通路运行良好。不过师兄,白家过去几年透支了他太多细胞潜能。虽然脱离危险,但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和肌肉密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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