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扣住沈清在被子里作乱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防卫与克制。
“沈清。”
顾言偏过头,目光深邃地盯着她,语气带着警告,“苏晓鱼划过医学红线。”
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。
沈清没有退缩。
这三年里,她习惯了用谎言和冷暴力掌控他,甚至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需要被驯服的附属品。
可今天在包厢里,看着他用雷霆手段压制住所有人,看着他毫无死角地护着自己。
她才彻底醒悟,她根本不配掌控他。
她只想臣服他。
用一个女人最纯粹、最本能的方式。
“医生只说不能做那件事。”
沈清反手一握,指腹蹭过顾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“没说别的。”
顾言呼吸一滞。
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力道松懈了半分。
沈清抓住这个破绽,手腕翻转,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。
她的手指挑开束绳。
“沈清!”
顾言的声音彻底哑了。
“你出了很多汗。”
沈清没有看他的眼睛,视线低垂。
她的动作并不熟练。
顾言整个身体猛地一僵。
后背脱离床垫,下颌线绷成一条锐利的折线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。
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,在这一刻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算力宕机。
逻辑链断裂,神经突触的电信号全被最原始的感官刺激所取代。
右脑与左脑之间的胼胝体桥接区发出危险的超负荷警报。
极度的理智与极致的愉悦正在疯狂绞杀。
她抬起眼,看着顾言那张向来清冷无波的脸庞,此刻正被情欲染上罕见的深红色。
他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,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。
她心底那股酸涩与满足感同时炸开。
沈清调整了姿势。
她半支起身子,黑色的真丝吊带滑落到肩膀一侧。
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。
顾言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抬起右手,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,试图遮挡这失控的狼狈。
紧绷的手臂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隆起,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滴入深灰色的枕套里,晕开一圈深色的水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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