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,晨辉谒厅那扇刻着金色日轮的厚重大门,重重撞在门后的金属门挡上。
门框还在轻轻震动。
河谷大教区的枢机主教已经快步跨过门槛。
他走得很急。
辉光法袍的下摆被脚步带起,边缘还黏着一些没有完全散去的金色光屑。
那些光点像碎掉的薄金箔,一边飘落,一边在空气中熄灭。
枢机主教的脸色比先前跪迎女神时还要苍白一些。
额角覆着一层细密冷汗,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握住主教牧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显得格外突出。
跟在后面的两名司祭几次想要伸手搀扶。
枢机主教却没有停。
他穿过长桌一侧,径直来到维克多面前。
直到距离座首只剩下两步,他才强行压住有些紊乱的呼吸,整理好法袍前襟,将牧杖交给旁边的侍从。
整个礼节没有少掉一步。
枢机主教躬下身体,双手托起维克多戴着白金戒指的右手。
他的手掌冰凉。
就像刚刚从冬天的河水里捞出来。
“执冠神眷大人,非常抱歉。”
枢机主教低着头,声音仍旧保持着应有的庄重。
只是说到第二句话时,中间多了一次很短的换气。
“北境战事紧急,我刚刚动用神术,将卡斯特兰伯爵一行人送回了北境,这才耽误了。”
卡斯特兰伯爵已经回北境了?
维克多还没来得及追问,枢机主教已经松开他的手。
对方直起身体,转身,理了理法袍下摆,随后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长桌右侧的第一个位置。
没有半点迟疑。
整个过程流畅得像那把椅子原本就该属于他。
反倒是维克多坐在座首,怎么看都像是跑到别人家里抢了主位。
周围那些原本站着赔笑的司祭与辅祭,也跟着找到了主心骨。
他们依旧没有落座,只是整齐站到了枢机主教身后。
维克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座椅。
又看了看坐在下首的枢机主教。
这里是枢机主教座堂。
面前这个人,才是整座河谷大教区地位最高的圣职者。
结果人家坐在旁边,自己坐在最上面。
这事怎么看都有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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