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麹义眼皮都没抬,咬牙吐出一个字:“等。”
他心里清楚,骑兵最强的就是开局冲刺,锐气最盛的时候不能硬碰,一定要等他们冲到近处,冲劲耗掉,再出手反击。
一百步,五十步,三十步。
战马嘶鸣、士兵呐喊的风声扑面而来,后方不少袁军士兵看着疾驰而来的铁骑,手心全是冷汗。
就在白马骑兵快要撞上盾墙的一瞬间。
麹义挥刀猛地向前一劈,高声大喊:“放弩!”
一瞬间,上千支箭矢一齐射出,像暴雨一样扎进冲锋的骑阵。
前排战马接连中箭轰然倒地,沉重的马身把骑手狠狠摔在地上,骨头碎裂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后面的骑兵收不住速度,往前踩踏摔倒的人马,骑兵队伍瞬间乱作一团。
大批白甲士兵中箭跌落,雪白的铠甲很快被鲜血染红。
站在后阵的公孙瓒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狂妄笑意瞬间僵住。
他在边塞征战十多年,靠着白马义从所向披靡,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烈。
混乱的骑阵之中,大将严纲拼命大喊,挥刀斩杀乱跑的士兵,想要重新整理阵型。可箭雨一直没有停下,袁绍的弓弩手封住所有退路。乱军裹挟之下,严纲怎么冲杀都冲不出包围圈,最后被几名先登死士围住,长刀被打飞,铠甲破碎,被按在地上活捉。
“严纲!”
公孙瓒嘶吼出声,嗓子变得沙哑。
战局已经崩坏,再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麹义顺势挥刀向前大喊:“先登死士,随我杀敌!”
八百重甲士兵起身,踩着地上的尸体冲进混乱的骑军。刀锋起落之间,白马士兵接连倒下,之前无人能挡的精锐骑兵,此刻只能被动挨打,战场上到处都是哀嚎,尸体铺满地面。
短短一个时辰,界桥战场血流遍地。
几千白马精锐折损了七八成,活下来的士兵丢下兵器盔甲慌忙逃窜,北疆不败的名号,就此破灭。
公孙瓒站在乱军之中,身上沾满鲜血,眼神一片死寂。
望着满地尸体和断裂长矛,听着手下残兵绝望的哭喊,他一身傲气彻底被击碎。从前意气风发的白马将军,此刻只剩满心挫败。
他再没有继续交战的念头,调转马头厉声下令:“撤退,全军退回易京!”
残兵狼狈往后撤离,沿路丢下大量粮草兵器。
一场界桥之战,袁绍以弱胜强,打断了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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