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灯被门挡住,房间尽头只点着一根蜡烛。
火苗不大。
刚进去,里面就炸出一句英语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声音很年轻。
尖。
还带着脚盆口音。
李历反手关门。
咔。
门扣弹回。
房间更黑了。
李历没往前走。
这种地方最容易藏东西。
他用脚尖探了探地面。
木地板。
没线。
左边有柜子。
右边还有一道小门。
空气里有蜡味、酒精味、血味,还有香料味。
乱。
“什么事?”
蜡烛那边的人开口。
李历压着嗓子。
“老大问,祈福还要多久。”
那人笑了两声。
“祈福?”
“外面那帮蠢货只会用这种词。”
李历没接。
对方愿意骂队友,是好事。
骂得越多,漏得越多。
“告诉他,仪式完成了。”
“他们可以开始。”
李历转身要走。
那人又开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李历停住。
“门后右边的小房间。”
“地上有个祭品。”
“拖出去给他们。”
“他们看见就懂。”
李历没动。
那人继续。
“我这里还有另一个仪式。”
“你告诉黑老大,我弄完自己有办法走。”
“他们可以先撤。”
李历应了一声。
“收到。”
他摸着墙往右走。
指尖碰到门框。
小房间半开。
里面没灯。
他蹲下,用枪管先拨地面。
没反应。
再往前探。
碰到鞋。
腿。
人已经没动静。
李历停了半秒。
不用看也知道。
死了。
而且不是正常死法。
这不是祈福。
这是疯子给自己找仪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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