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条?给我看看。”
李历把他按回去。
“不看。看完你又热血上头。”
“我只是想学习。”
“你上次说学习,三分钟后问我能不能练油锯。”
沈珏理直气壮。
“男人都会对油锯产生一点向往吧?”
纪深抬手。
“别带男人。我只对乒乓球拍有向往。”
休息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傍晚,出警队伍回来。
韩肃一进门就瘫到椅子上。
“电梯困人。老太太出来第一句话问我们吃饭没。”
秦小山举起手里的塑料袋。
“她还塞了包子。”
钟霁从袋子里拿了一个。
“你不是说带给大家?”
秦小山护住袋子。
“我是大家的一部分。”
李历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九点,本该各回各屋。
程松岩却换了常服,从办公室门口出来,拍了拍手。
“都别躺了。今晚我请夜宵。”
沈珏一秒复活。
“烧烤吗?”
“烧烤。”
何漫洲坐起来。
“我刚才说谁叫我动一下我就退役。”
纪深问她。
“那你去不去?”
何漫洲站起身。
“退役运动员也要补蛋白。”
戚晚吟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去。今天的疲惫需要碳水签收。”
苏念稚补妆补到一半,听见烧烤两个字,直接合上粉饼。
“我也去。”
顾泽衍站起来,顺手整理衣摆。
蒋时予看他。
“吃烧烤也营业?”
顾泽衍停了一下,把衣摆放下。
“习惯。”
“你这个习惯确实该戒。”
李历跟在队伍后面,走出消防站。
夜里的街还热。
程松岩走在最前面,没坐车,带他们拐进一条小路。
沈珏走了五分钟就开始问。
“程队,还有多久?”
“快了。”
又走五分钟。
沈珏继续。
“程队,这个快了,是广东人的快了,还是北方人的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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