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而且我这个白头发要想染彩色,都不用漂,直接就能染,等回去了我就给这玩意儿整成绿的,好不好?”
司徒岸哭的停不下来,听见段妄这样说,一时又觉得好笑。
“什么啊,瞎说什么。”
段妄见司徒岸笑了,心里这才放松,又搂着人轻声细语的哄。
“老婆你别哭,你一哭我心都乱了。”
司徒岸瘪着嘴,自己也觉得自己可恨,明明是他害段妄白了头,可事到如今,居然还是段妄搂着他,哄着他,只为叫他不要愧疚。
“老婆,我不怪你,那时候是我自己想不开,我忘了你说过永远爱我的话,就觉得你是真的不要我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不要替我找借口。”司徒岸垂着眸:“就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,真不是,那这样,你要是真过不去,就帮我做一件事,之后咱们就翻篇儿,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
段妄没说话,只低下头,用额头贴住司徒岸的额头,轻轻吻他嘴唇,又小声说出了一个堪称糟糕的请求。
按理说,平时段妄敢提这个要求,那是要被某人挠花脸的,可现在……
司徒岸咬着唇,含羞带臊的看了段妄一眼,又伸手戳他脑门。
“你坏死了。”
段妄顺着司徒岸的力道,将人压回了床上,又抬手解开了司徒岸腰上的浴袍绳。
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司徒岸红着脸,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就不敢再看段妄了。
这一夜,注定又是不眠。
......
翌日,两人一狗并两箱行李,一起登上了回国的游轮。
爱鹿没法坐飞机,坐船就方便许多。
单独的客舱房间里,爱鹿趴在地板上打盹儿。
段妄搂着司徒岸在阳台上看海,又低头亲吻他耳边的纹身。
“为什么你的纹身比我的好看?”段妄咬着司徒岸的耳垂:“耳朵也比我的好看,我老婆怎么哪儿都这么好看?”
司徒岸抿着笑,一身的矫情劲儿被哄的无处发作,只能乖乖窝在某人怀里当猫。
怎么说呢,就还得是年下,嘴巴又甜体力又好,还死心塌地,正好降服他这个作天作地的老妖精。
司徒岸转身,刚想奖励某只嘴甜的小狗一个吻,段妄的手机就响了。
司徒岸挑眉,下意识地停了动作,可段妄却不管,一低头就吻上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