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屁股，看向了冯素兰笑问道：“瞧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冯素兰连忙摇头。
人都有秘密，顾青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，笑一笑就没再问了，只是用猫头鹰哨兵到那边瞄了一眼，看那些单据上面，还是许大茂的检查情况……最近这大茂又去检查身体了，依旧是不行。
绝户就是绝户，没办法了。
改天顾青垂钓到子母河的水，给大茂来一碗，这玩意能圆大茂当爹的梦。
“顾厂长。”
冯素兰脚步微挪，凑到顾青的身边，脸上先红了几分，说道：“你说，大茂还有希望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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