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,也别再闹了,都是为了孩子好。至于伤人的事,既然是误会,就算了,但医药费得由孟家承担。”
孟子恒连忙点头:“应该的应该的,医药费我们全出!”
事情就这么被孟子恒一句“婚事纠纷”差点就要轻轻揭过了,没想到居委会的同志却轻哼一声,“你们刚开始可不是这样说的,你们一开始可是一个要告伤人罪,一个要告流氓罪,现在不想担罪又想改口了?你们真当我们是摆设。”
孟子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居委会同志:“同志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当时气头上嘛,脑子一热就说了浑话。您看,都是乡里乡亲的,真闹到判刑游街的地步,对谁都没好处不是?”
孟父也赶紧点头哈腰:“是啊同志,年轻人谈恋爱闹点矛盾难免的,我们做长辈的一时糊涂,给您们添麻烦了。我们保证,回去就把彩礼备好,三天之内就让俩孩子把婚事定下来,绝不再给组织添乱。”
“定婚事?”田大花猛地拔高声音,但一想到被关起来的老大老三,又忍着没说话。
居委会同志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,把笔往桌上一拍:“行了!别演了!孟子恒,你耍流氓、欺骗妇女,证据确凿。”
他说着看向沈腊梅,声音更冷,“如果我们查出女方是自愿的,那你们就是作风败坏,两人一起开大会批斗,游街示众,再去劳动改造。”
“沈川、沈江,故意伤人,也跑不了。想靠一句‘婚事纠纷’就翻篇?没那么容易!”
他站起身,对旁边的公安道:“我觉得还是按规矩办吧。该调查调查,该拘留拘留,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居委会是吃素的。”
公安点点头,拿出手铐:“孟子恒,既然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你也一起跟我们回公安局吧!”
孟子恒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被公安一把拽起来。
孟母扑上来哭嚎,被居委会同志拦住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教好儿子,比什么都强!”
看着孟子恒被带走的背影,孟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而沈腊梅站在一旁,在听到她也要被一起被游街劳动改造时,吓的脸色煞白,身子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,亏得张来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她望着公安和居委会同志严肃的脸,嘴唇翕动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,混着恐惧和绝望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细若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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