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应该给我们养老,再说了,谁都知道生恩那有养恩大。”
沈父被她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,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:“抱错?说得轻巧!当年是你亲手把孩子换过来的,这叫抱错吗?那是偷!”
“我不管!”田大花梗着脖子,眼神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蛮横,“反正没有证据,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!他沈澈吃着沈家的米长大,穿着沈家的布衫子,就得认这个家!养老送终是天经地义,少一分都不行!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,腰杆都挺直了些:“等过些日子,我就去他暖棚闹,让全村人都看看,他沈澈发达了就忘了本,连含辛茹苦养大他的爹娘都不认了!我看他往后在村里怎么抬头!”
沈父看着她眼里的算计,心里一阵发寒。
这老婆子是真豁出去了,想用舆论绑架沈澈,可她不想想,现在大队长跟村长都站沈澈他们那边,哪是她几句撒泼就能毁掉的?
“你别胡来!”沈父厉声道,“真把他逼急了,什么事做不出来?到时候鱼死网破,对谁都没好处!”
“那也比现在强!”田大花猛地站起来,拍着大腿,“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,他倒好,把我的钱票全部偷走,这摆明了就是别给我活路了。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越说越气,最后又是往外冲去,“不行,我现在就气不过,我一定要去把我的钱票要回来。”
“得了!”沈父大声吼道:“你去了有什么用?你根本就没证据证明那东西是他们偷的。”
“没证据我也知道是他们偷的,”田大花也大声回应着:“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金锁的事。”
“可知道又能怎样?”沈父的声音泄了气,带着浓浓的无力感,“事到如今,闹起来咱们占不到半分便宜。那金锁本就是人家的东西,真要掰扯清楚,咱们才是理亏的一方。”
田大花被这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,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我不管!反正我的钱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!沈澈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该把钱送回来!”
“良心?”沈父苦笑一声,眼里满是自嘲,“这些年咱们对他做的那些事,还好意思提良心?”
这话像一根刺,扎得田大花瞬间哑火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那些刻薄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是啊,打他骂他,把他当长工使唤,有好吃的先紧着自家的孩子,他受的那些委屈,哪一样不是他们亲手造成的?
屋里又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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