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翻箱倒柜的。对了,让你去跟老二说腊梅的事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田大花没理会他, 双手在炕洞里胡乱摸索,炕洞深处黑黢黢的,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屋里回荡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沈父不耐烦地踹了踹炕沿,“腊梅的事到底说没说通?老二要不要帮忙去找那姓孟的?”
田大花猛地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心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,连忙往外刨。
那是个用油纸包着的小铁盒,被她藏在炕洞最里面,里面藏着她的私房钱跟那个金锁。
她抖着手拆开油纸,把铁盒打开,当看到里面空空的,“啊”她顿时大叫出声,一屁股瘫坐在炕边。
她的尖叫声刺破了屋中的沉闷,惊得沈父一个激灵,烟袋锅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你嚎什么?!”沈父几步冲过去,扒着炕沿往里看,“怎么了这是?”
田大花瘫在炕边,手抖得像筛糠,指着空空如也的铁盒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钱……我的钱……还有那个锁……都没了!”
那铁盒里藏着她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,是打算留给沈腊梅做嫁妆的,还有当年沈澈身上扯下来的那个金锁,现在却都不翼而飞了。
“怎么会没了?”沈父也急了,伸手就往炕洞里摸,可里面空空的,“你不是说藏得严实吗?谁会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田大花疯了一样伸手进炕洞,双手拼命扒拉着,指甲被磨得生疼也顾不上,“我明明放在铁盒子里的!用油纸裹了三层!谁偷了我的钱?还一起把金锁偷走了!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回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是沈澈!一定是他!他早就知道了,早就惦记着我的钱了!也偷了金锁,怪不得他能知道自己的身世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沈父虽也急,却还存着几分理智,“他怎么会知道炕洞里有东西?还有,你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田大花拍着大腿哭嚎着:“他们什么都知道了,知道了卫生院换孩子的事了。”
沈父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踉跄着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才勉强稳住身子,声音都在发飘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他们怎么会知道?那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田大花哭得更凶,拍着炕沿直跺脚,“今天我去找老二,让他帮忙一起去找那个姓猛的,结果那林清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