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边,几个星期,甚至几个月除了床上那点事,一句话都不跟她说。
她嘴里还叫着别的男人,霍砚觉得胸口闷闷的,扯掉领结扔在边上,衫衣的扣子也解开了。
他盯着她的伤口,取来药膏仔细地给她涂抹。
大约感觉到清凉,林瑧舒服了点,嘴里出口的声音暧昧不明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那种事。
霍砚给她处理完后拉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住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,任冰冷的水流经过身体穿透肌肤。
那刺骨的凉意令他的思绪清醒不少,身体里的燥热也跟着减退。
冲了三遍冷水,霍砚才将自己的欲念压了下去。
他只穿了裕袍下楼,命张嫂再次把茶送上去,并让她喂林瑧喝。
自己则坐在大厅沙发上抽烟。
张嫂下来的时候看见霍砚正在吞云吐雾。
微凸的喉结上下耸动,裕袍半敞露着大半个胸肌。
薄薄的灰色烟雾弥漫,他那英俊的脸和极具性张力的身体在烟雾里若隐若现。
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烦躁和复杂的。
手机响了,是温栩打来的。
他第一次没有马上接听。
而是等到那边响到快挂了才蹙眉滑开了接听键。
“阿砚,我见你接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温栩的声音在凌晨时分听起来格外担心。
她像极了在家等候丈夫消息的妻子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体贴与温柔。
霍砚面沉如水,温栩问的正是他此时心烦的。
接到张嫂说林瑧要出门的电话,他几乎立刻从温栩那边往家赶。
今天陪霍鑫晚了点,那孩子缠着不让他走,一定要他讲故事。
若他早几分钟,林瑧就不可能出得了这个门。
也就不会喝到烂醉,还去酒吧点模子。
不知道她对那些男人做了什么,有没有人摸过她,或者做出更不耻的行为。
一想到这里霍砚就有种要杀人的感觉。
晚上瓢,半夜喊前男友的名字。
而这五年里,她却装着对自己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。
痴情专一到每次他和温栩一起上了头条就痛不欲生。
林瑧还真是个戏精。
今天,他才知道,原来这个女人是个大骗子。
偏偏,他从来不放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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