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完全沉浸在噩梦的阴影里,没等严谦年收回手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伸出双臂,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,身子一撑,整个人直接扑进了他怀里。
她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哭声瞬间放大,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和恐惧,软糯又可怜的嗓音一遍遍地哀求。
“姐夫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我真的很听话……”
“别不要只只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我只有你了……求求你了……姐夫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撞进怀里,严谦年浑身一僵,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猛地绷紧。
他应该推开她的。
可怀里的人浑身都在发抖,眼泪滚烫地浸透他的衣料,一抽一抽的哽咽贴着他的胸口传来。
云遥枝当然没有被梦魇,她只是睡得早醒得早,正好上来睡觉的这三个都是冷漠无情的人,打扰他们睡觉顺便浅浅地演一下咯。
谁让他们要丢弃她。
她双臂收得更紧,脸颊拼命往他怀里蹭,顺便还蹭了蹭他的胸肌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真硬啊,蹭得脸疼。
“姐夫别送我去基地…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“姐夫,我怕……”
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细碎的哀求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黎砚坐在不远处,眉头拧得更紧,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,脸色阴沉,却终究没再说出冷漠的话。
梅瑰靠在车壁边,双手抱胸看热闹,眼底满是玩味。
他太了解严谦年了,在他们三人里,这人最会伪装。
表面谦逊温和,说话做事都留三分体面,看上去比黎砚好接近百倍,可只有真正相处久了才知道,严谦年的心,是最冷的一个。
好歹也是在学生会共事了三年的云主席的亲妹妹,这不没有利益可言说丢就丢。
“哟,老严,你这小姨子求你呢,我看要不把小姨子留下吧,毕竟我们队伍阳刚之气太重了,需要来点阴阳调和调和……”
严谦年脸色沉黑,垂眸盯着埋在自己怀里不停发抖的脑袋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沐浴清香,也能感受到她浑身的颤抖与恐惧,心底那丝不耐被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取代,烦躁,却又无法狠心推开。
他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肩膀,低声冷道。
“松开。”
可云遥枝抱得更紧了,死死黏着他不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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