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已经不见了。
他顿时松了口气,身体下意识往柱子上一靠。
扯着破损衣襟的同时,不忘吐槽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小厮简直脑子有坑,非塞给我一套紫色的衣服,我不穿,他居然就从怀里掏出了把菜刀,说什么我害死了他弟……”
“我呸!我连他弟是圆是扁都不知道!”
他这番遭遇,配上那狼狈的模样,饶是邢格那张冷脸也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俞毫的肃穆表情差点没绷住,他赶紧咳嗽了一声当作掩饰,接着又好奇问道:
“那你身上这套白的孝服是怎么来的?”
航泽叹气:“从柜子底下扒拉出来的。”
有点惨啊这人。
许奚瞥了一眼对方孝服的破损处,没有血迹,看来虽然惊险,但没真受伤。
“看来大家都到了。”
突然,一道沉稳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。
时薇薇和唐舒彤从另一侧回廊里走出来。
两人同样换上了素白衣裙。
七人再次聚齐,彼此目光交错间都心照不宣。
显然每个人都经历了相似的“考验”。
众人还未来得及再交流几句,管家便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垂花门旁,依旧是那副恭敬而疏离的模样。
“各位少爷小姐,时辰差不多了,请随老奴前往祠堂,祭拜老爷。”
他手中多出了一盏白纸灯笼,昏黄的光晕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,显得半明半暗。
“祠堂在后院东北角,有些僻静,路也窄,诸位少爷小姐少时离家,想必有些不记得了,请跟紧些,莫要走岔了。”
管家说着,便提着灯笼率先步入了甬道。
玩家们相互间交换了一个眼神,谨慎地迈步跟上,和前方的老者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甬道时而笔直时而转折,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方忽然出现了两点豆大的明光。
直到他们渐渐走近,才看清那两点明光原来是两盏挂在屋檐下的旧式灯笼发出的,灯罩同样也是白纸糊的,在风中微微摇曳。
管家在黑漆木门前停下,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同样被岁月侵蚀的匾额,上书“沈氏宗祠”四个大字。
“祠堂到了。”管家转过身,微微躬身,“在进入前,老奴还有几句话,亦是府中为此次葬礼定下的规矩,还请各位少爷小姐务必谨记。”
“此乃沈氏宗祠,亦是老爷灵枢停放之所,为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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