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彤神色不变,第一个迈步跟上。
俞毫不知何时收敛了笑容,低眉肃穆地紧随其后。
邢格眉头紧锁,眼神在敞开的门内和管家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,才绷着脸踏入。
时薇薇抱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,航泽搓了搓手臂,嘟囔了声“这风不得劲啊”,跟着时薇薇一前一后跨过了门槛。
最后的蔺左收回望天的视线,轻轻呼出一口气,也跟了上去。
大门吞没了最后一人的身影便无声合拢,将外面的漫天雨丝彻底隔绝。
雨丝仿佛更密了些,顺着门楣落下,在门槛前汇成一小片湿痕,像是某种无声的界限。
*
宅内是另一种阴沉的寂静。
回廊曲折,光线昏暗,只有廊下悬挂的几盏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沿途经过的庭院,假山草木都笼罩在蒙蒙雨雾里,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整座宅子安静得过分,除了他们八人的脚步声,再听不到别的声响,仿佛一座精美却死寂的空壳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嗓音顿时打破了沉寂的气氛。
航泽快步走到老者身后,又不着痕迹地保持了一定距离,试探性喊道:“管家?”
老者脚步不停,应声道:“五少爷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五少爷?
这个称呼排行听得众人神色微动。
航泽一副表情沉重的模样,声音压得低了低:“我还是不信爹就这么去了,怎么会呢,我甚至都还未来得及在他老人家膝下尽孝。”
他问得情真意切,脸上适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与困惑,仿佛真是一个乍闻噩耗,难以接受的儿子。
走在另一旁的许奚闻言不由心下暗道了句好家伙,人均影帝啊这是。
看着最跳脱不羁的家伙,演起戏来还挺入木三分。
而且话套得也很有水平。
管家撑伞的背影僵滞了一瞬,但依旧没有回头,声音平平板板地顺着雨丝飘到众人的耳边。
“老爷……是三天前的夜里,在祠堂……没的,下人发现时,已是……唉!”
他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,又像是难以启齿,透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惊悸。
“祠堂?”航泽追问,语气里的好奇几乎要压过伪装出的悲伤,“爹怎么会半夜去祠堂,还一个人?”
其余人竖起耳朵,但只听来一句“老爷的事,老奴不敢妄加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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