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仲淹说。
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”
陈继儒也说。
“宠辱不惊,看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望天空云卷云舒”
就是陈寿也讲过。
“喜怒不形于色,好恶不言于表,悲欢不溢于面,生死不从于天”
前人所追求的,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,父亲母亲还有什么不满意呢。
不止我满意,就是苏家上下除了爹娘对我也是极其满意的。
等到我十几岁后,在文学造诣上的天赋越发显现。
这种满意更是溢于言表了。
没两年,族中便确定我是下一任的苏家家主。
苏家和其他世家不同,家主之位不是传承,而是推举。
每一任家主选的都是当代苏家小辈最出色的人。
上一任是我爹,这一任是我。
可我确定为下一任家主的年龄可比我爹小多了。
知道这事儿时,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便又开始翻动手中的书。
很多话,我都没与旁人说过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大多数事儿在我看来并不足以引起我情绪的波动。
就是我的书童,也与我说过。
“少爷,你这样,以后成了婚该怎么呢。”
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相敬如宾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将苏家传承下去。
感情有那么重要么?
别人我不知道,在我看来确实没有的。
自从苏家确认我为下一任家主后,我下山的日子便就多了。
这也是应当的。
家主不仅要能治学,还要能治家,懂国。
很多事儿,只窝在山上,看几本书一辈子都是学不会的。
我有天分,什么方面都有。
慢慢,苏家在外的事,家族开始交给我去交涉了。
姑母那边也是。
第一次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情绪的波动,便是在姑母的殿中。
那一次,除了我,姑母的殿里居然还有一个姑娘。
我想到在文渊书院时,母亲说过的,我也到了该相看的年龄了,心中大概便有了谱。
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姑娘吧。
没想到母亲居然是托了姑母。
林家的唯一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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