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过手,指缝磨出的血泡结了痂,又被弓弦磨破,她就用布裹得厚些,照样每日比旁人多练半个时辰;学骑马时摔下来好几次,膝盖青一块紫一块,夜里疼得睡不着,第二天一早还是早早站在马棚边。
有老兵跟长公主回话时叹。
“这些姑娘,看着柔柔弱弱,骨子里的犟劲倒是比有些小子还足。”
想要改变被人欺辱、被人安排命运的生活。
总是要付出比旁人多千倍百倍的努力,不是么?
女兵营里日以继夜学习着征战沙场的本事。
从军户里征出来的第一波兵已经上了战场,九边损失的兵力不少,这些本就有底子的军户子女,训练了半个月不到,便要去九边的军营了。
自从蛮夷在忽尔槐一战折损了几十万大军,甚至连主帅拓跋奴都险些没能脱身。
还是麾下将士搭着人桥,从一片火海中将他硬抢了出去。
听说即便这样,他也受了不小的烧伤。
好不容易退回大本营后,旁人的笑话先不论,鞑靼上下的怒火早就烧得旺烈。
他们为这一战谋划了不知多少时日,藏了多少心思,偏偏落得如此下场。
既是精心算计都落了空,蛮夷军反倒歇了那些弯弯绕绕,余下的百万大军干脆摆开了实打实的架势,朝九边各处防线猛扑过来。
这一次是真的不留任何后手,不搞偷袭,不藏后路,就是凭着人多势众,一道道关卡啃,一座座城楼攻,誓死要把在霍尔怀折损的脸面,用九边的城砖血债血偿回来。
消息传到京中,各营的气氛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先前补上来的军户子弟刚站稳脚跟,就要直面这黑压压压过来的蛮夷大军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而在后方的女兵营,以及从寻常百姓中征来的男兵,练起剑的手更稳了。
他们知道,轮到他们上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
《孙子兵法》曰。
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攻城之法,为不得已。”
如今天朝,便是不得已的时候。
境外五胡,就算先前各有盘算,如今却像是被忽尔槐一战的怒火拧成一股绳,他们的战线已连成一条线,把九边死死地围在中间。
百万大军压境的架势不是虚张声势,是真要一点点啃掉天朝的北方屏障。
再看周边诸国,要么远在千里之外,平时来往本就稀少;要么国力本就薄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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