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黛玉面前。
“罪臣之子”四个字一出,郑巡抚已觉不对,脸上的笑意顷刻化成寒冰。
他看着这个在郑家活得像奴才般的大儿子,眼中闪过几丝冷意,厉声喝道。
“孽障,你做了什么?”
郑观雨看都没看他一眼,依旧在地上跪得笔直,只在心里冷哼。
做什么?
自是为母申冤!
若不是瑶光郡主忽至晋地,又派人主动与他联络,这一日靠他自己不知还要等多久。
郑巡抚做过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得很。
抬眼望去,只见黛玉已打开木盒,拿出里面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信件、账册。
郑巡抚见状大惊。
这东西不是他藏在书房暗格里的吗?
这孽障是何时得知的?
他来时书房明明派了人守着,他又是如何取出来的?
他心里终于焦急起来,也顾不得责问郑观雨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语气满是焦急。
“郡主在上!这不孝子的母亲当年在府上偷人,被我和夫人捉奸在床,按我朝旧例处置了。”
“这些年我与他也多有龌龊,如今他忽然呈上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,就是为了报复我呀!郡主不可轻信!”
又看向郑观雨。
“逆子!我待你和你母亲不薄,你居然敢到郡主面前诬陷于我!该死!”
黛玉从手中的信件里抬起头,脸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看郑巡抚这个着急的模样,这郑观雨倒是如先前暗卫所说,是个靠谱的。
语气肃然。
“刚刚巡抚大人不是还说,你这庶长子在外求学多年,今日才回来吗?怎的,如今便成了父子二人积怨已久?”
她又拿起一封信件,在郑巡抚眼前晃了晃。
“况且,巡抚大人,我可没说这些东西是什么,你怎知便是你这大儿子污蔑于你?难道这些东西,不是你让儿子送过来的、钱夫人与你夫人来往的信件吗?”
语气一冷,她脸上带了冰霜,不怒自威。
“还是说,郑巡抚对我手中这些信件、账册熟悉得很,只一眼便知里面写的是什么?你好大的胆子!”
黛玉的话像一记闷雷炸在厅内,郑巡抚猛地僵住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
他怎么忘了,郡主和那逆子从头到尾都没说过那些东西是什么,方才只顾着着急,竟先露了破绽,坐实了这些东西与他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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