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年月记载,世人称为“近古”。秦宣记得,《远古文字遗存注解》中有言,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前,年月记做“乱古”。
在这两段岁月之中,不少大能人物推衍大道,留下诸多“秘学”。
秘学中的记载,类似象形文字,日月山川,各蕴其意,每一个字符,都须得靠自家领悟。
人鬼仙魔,九州众道的秘学大相庭径。想参习别家真法,直是难如登天。
故而,秦宣不可能看懂妖族秘学。
邬老大自然知晓这种常识,趴在宝柱上,鱼眼死死盯着其中的兽皮,他们之间相隔不过尺许,却恍若天堑:
“这是我妖族的圣灵妖书,直指大道!”
“秦兄弟,你助我取得此书,未来我还你一桩大缘法。”
秦宣望着那繁琐禁制,带着几分无奈:“邬兄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那边的金衍书双目通红,嘶声喊道:“何须未来的大缘法,眼前就有现成的大缘法!”
秦宣走了过去,金衍书面前的宝柱中,悬着一个紫色匣子,正自放出光华。光华中不断有文字绽开,一闪即逝。
这一次,秦宣感受到一种强烈共鸣。
他与金衍书一般,也双目通红。
金衍书拍打着宝柱,大吼道:“这是紫檀匣经、紫檀匣经!是我道门大秘中的一种载录之法,曾惊动乱古岁月,三会年之前,有人凭此成道!”
秦宣掏出了一柄法剑,银灿灿的剑光亮起,直朝宝柱砍去:
“紫檀匣经在此,日久必然荒废,必须带走。”
金衍书听罢,也从百宝袋中掣出一根狼牙巨棒,狠命砸将过去。
但无论二人怎么砍砸,都撼动不了这宝柱分毫,其中的紫檀匣经,依旧安然放着光华。
“耿直!如何才能破了这柱子,你快快说来!”
邬老大声音里已带了哭腔。
耿直正拿着一块石板,在老黄、老吴帮助下,于四方宝柱中央的台面上描画着什么。听了邬老大的话,他叹了一口气:
“耿某实在不知。”
“这是你师父的洞府,你怎会不知?!”
“家师也只是看守这些宝书,并非宝书的主人,若耿某身负这般传承,那霍兄弟又怎能背刺得了我?”
耿直又道:“家师留遗,洞府中的宝物,有缘者得之,得不到,便是无缘了。”
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金衍书仰天长叹:
“宝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