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们看过《大燕皇朝水注》,便知此地的澜江,也叫骆江。”
“澜江是古名,骆江乃三千年前平原王所改,大燕皇朝策书为凭,封骆姓将军为此地诸侯王。”
柳奚问:“既有这般往事,为何城池、江水,都改回更早的名号?”
“因为...”
秦宣顿了顿:“水注记载:平原王结怨强敌,举族夷灭,燕朝震骇,遂尽削其存世之迹。”
虽是三千年前的往事,却发生在脚下这片土地上,难免引人触动。
他们还欲求问,秦宣摇头,道他只知这么多。
三人说话时,道旁不少人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元松观作为城内最大的势力,连郡中归属皇朝、能约束王庙神道的鹰扬府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,更莫说其余势力。
秦宣一身青衣,本不显眼,偏偏柳奚与于涵身着元松观的云纹常服,并以他为主。
旁人见了,自然生出联想。
才下山没多时,正朝耿府方向去,就有一大群人迎了上来。
柳奚与于涵一见来人,低声说了一句,秦宣便知正主到了。
为首那人头戴儒巾,身着宝蓝绸袍,眉粗眼大,一把疏朗的山羊胡,笑时脸上两团肉鼓起。虽为富商打扮,却给人一种毫无城府的感觉。
耿家家主耿直领人上前,朝柳奚于涵一笑,目光定在他们身后那位稳重平和,俊逸非凡的青年身上。
元松观从上到下,划分简单。
除了观主、副观主,诸位长老之外,要么是普通弟子,要么就是核心弟子。
这些核心弟子,修为多半不及那些长老,却更得罪不得。
长老或许已到顶点,这些核心弟子,则有机会拜入上院,前往三千里外的灌江山修行。
他不敢怠慢,朝秦宣热情拱手,爽朗笑道:
“哈哈哈,今次竟能请得秦仙师下山,我家老太公真是好大的金面。”
“若平原郡到川莱郡上的蟊贼得知秦仙师在此,定然望风而逃,再不敢劫我耿家商道。”
其后足有二十来条壮硕凶悍的江湖大汉,立时与他一道拱手,好似黑道人物朝上拜码头,这可让不少郡城平民看个新鲜。
秦宣经历颇多,可不是江湖上的雏儿:
“耿家主客气了。本门炼气士从不插手江湖恩怨,亦非弑杀的妖邪魔道,官道上的贼人,未必肯卖我面子。”
这划清界限的话,耿家主毫不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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