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十几秒后，凝视着李达康，突然……笑了。
“李达康，你装什么装？我不是好人，你就是好人了吗？”
“我是真小人，你就是伪君子！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输了七十个亿，为什么要等婚礼现场才动手？”
“提前一天，或者晚一天，就那么难吗？”
“佳佳流产，你就没有责任？”
“说白了，你无非就是怕我和佳佳玷污你的政治羽毛，仅此而已！”
“呵呵，佳佳说得没错，李达康，你是冷血动物！”
“也好，佳佳以后都当不了妈妈了， 同样……她也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“李达康，仕途上你最多还有十年！”
“十年后，你的政治羽毛再干净又有什么用？”
“连自己女儿都能下死手，我田欢是畜生，但和你比起来了……我自愧不如！
“……哈哈哈。”
田欢大笑，笑得癫狂。
李达康僵在原地。
心不由缩在一起。
离开市局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。
李达康支开了秘书，独自一人在昏暗的路灯下漫步。
晚风徐徐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侧头看去，对面的街道上，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骑在父亲脖颈上，手上拿着棉花糖，笑容满面。
“爸爸，棉花糖，你也吃！”
“宝贝，爸爸不吃，你吃。”
“爸爸真好。”
“宝贝也好！在爸爸的世界里，宝贝不仅好，还是世界第一重要！”
“第一重要？”
“对啊！就是，没有什么能比宝贝更重要！”
“我也是！爸爸在我心里也是第一重要！”
“……”
隔着一条街道，李达康静静看着，视线慢慢模糊。
……
晚上十二点。
医院的监护室。
隔着门上的玻璃，李达康又一次见到了女儿。
李佳佳全身都吊着管子，面色苍白。
他不敢推开那一扇门，只能隔着玻璃凝视着。
喉管中有微弱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。”
“这不在我的算计中。”
“对不起，佳佳，对不起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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