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港口都笼罩在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张里。
可查了整整一个白天，海军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翻出来。
目击者倒是抓了不少，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——青面、獠牙、会蹦、枪弹打不穿、头顶冒金光。
负责笔录的军官起初还耐着性子记，听到后来直接把笔一摔，骂了声“八嘎”，把这些笔录往抽屉里一塞，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。
“怪物？吸血？”
一个海军少佐端着茶杯冷笑，
“这明明是陆军那帮马鹿编出来的鬼话，想糊弄谁呢？他们以为把屎盆子扣在什么妖魔鬼怪头上，咱们就会信了？”
旁边的大尉跟着点头：“就是！分明是他们自己搞的鬼，弄出这么大动静，回头随便编几句怪力乱神的话就想把自己摘干净？做梦！”
于是整整一天的调查，从头到尾都围绕着“陆军如何策划了这场袭击”来展开。
所有的笔录，所有的推论，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，谁也没想过要往“怪物”那两个字上多琢磨哪怕半秒钟。
而那些尸体，如今正整整齐齐地躺在港外那艘战列舰底层的停尸房里。
门口只留了一个老兵看守，五十来岁的斋藤军曹，在海军干了二十多年，死人见得多了，看到这些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今晚正巧轮到他值班，他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，翘着腿抽烟，心说不过就是看一宿死尸罢了，比在外面吹海风强。
可到了后半夜，事情就不对劲了。
先是里面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金属台面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斋藤叼着烟站起来，推开门探头一看，排在最边上那具尸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白布底下伸了出来，直直地指向天花板。
“啧。”斋藤走过去，没好气地把那只胳膊塞回白布底下，顺手拍了拍：“老实点。”
然后转身回去接着抽烟。
没过半个钟头，又是“咔哒”一声。
这回是中间那具，白布被拱起一个包，一张惨白的脸从底下露了出来，两只眼睛半睁着，正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斋藤皱眉骂了一句，过去把白布重新蒙上，把脑袋摆正，还用力按了按对方的眼皮：
“叫你好好躺着就好好躺着！”
可等他刚坐回椅子上，第三波就来了。尤其是这回还不止一具，靠墙那排有三四具同时动了。
斋藤军曹终于绷不住了，“啪”地把烟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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