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划拨给县财政。”
“用确定性的利益补偿,去换取新区发展的绝对自主权和资金使用效率!跳过冗长的县级审批流程!”
汇报完毕,杨海金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两项诉求瞬间拉升到了全省宏观战略的高度:
“郝书记,高省长。”
“这绝对不是大川市想要特殊待遇。这是咱们全省第一份、也是目前唯一一份可落地、可实操的园区放权试点模板!”
“这套方案一旦在龙腾新区跑通、成熟。全省那十几个停滞不前的产业园区,全部可以直接复制!而且方案自带半年一评估、随时叫停的熔断机制,风险完全在省委的绝对可控之内!”
“嘶……”
高裕民副省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震动和警惕。
作为全省经济的掌舵人,他比谁都清楚这两条政策一旦下发,意味着什么!
“海金同志!”
高裕民将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,语气严厉:
“你说的成绩,我认可!这套模式能拉来投资、能出政绩,这也是事实!”
“但是!你这所谓的‘人事备案’加上‘财政专户’,本质上就是在清水县的肚子里,硬生生地挖出了一个不受县域约束的‘行政特区’!”
高裕民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用力敲击着,直击核心隐患:
“今天大川市可以为了二十五亿,为了张明远同志这个人才破这个例!那明天宁原市、后天平江市,是不是也可以拿着招商引资的借口,要求省里给他们下发同样的特权批文?!”
“真要这么搞,全省的县域干部管理体系和财政统筹大盘,岂不是要直接乱套?!”
“更何况!”高裕民目光锐利地盯着杨海金,“让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主政一方搞改革,市委还要给他破格放权。这种双重的拔苗助长,是极易翻车、引发群体性事件的!”
高裕民深吸了一口气,给出了他作为原则派的最终定调:
“实绩,我们可以表彰。但这种颠覆《地方组织法》和《预算法》的制度口子,绝对不能开!”
接待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杨海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虽然他早就料到常务副省长会以“体制风险”为由坚决反对,但当这顶“全省乱套”的大帽子真真切切地扣下来时,他依然感到了一股巨大的窒息感。
就在杨海金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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