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真正的聪明人!把马儿喂饱了,马儿才能尽心尽力地去跑。
“张明远?”
高裕民放下茶杯,眉头微皱,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: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份任命报告刚送到省委组织部备案没多久。这位张明远同志,今年才……二十三岁?”
“是的,高省长。刚满二十三岁。”杨海金如实回答。
“胡闹!”
高裕民作为常务副省长,一直以作风严谨、坚守原则著称。他听到这个年龄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敲打:
“海金同志啊!二十三岁的副处级?这简直是拿组织原则当儿戏!”
“我承认,这个年轻人可能确实有些才干,脑子活泛。但基层工作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把一个省级经开区几十亿的盘子,交到一个才毕业不到一年的毛头小子手里,这风险太大了!”
高裕民敲了敲桌子,毫不留情地指出其中的隐患:
“在体制内,干部讲究的是阶梯式培养。你这样拔苗助长,不仅容易让年轻人心生骄纵、行差踏错。更会打破整个大川市甚至全省的干部任用生态!底下那些熬了十几年的老同志会怎么想?这种头,不能随便开!”
面对高省长的严厉批评,杨海金坐在沙发上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,没敢接话。
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。
“裕民同志,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省委书记郝长鸿,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钢笔。
他看着高裕民,脸上挂着微笑,浑厚的声音里透着毋庸置疑的魄力:
“二十五个亿的基建投资,加上一个十亿级实体龙头的全资入驻!这就是硬邦邦的功劳簿!这就是放在全省任何一个地市都拿得出手的免死金牌!”
郝长鸿摆了摆手,直接给这场关于“资历与能力”的争论定下了基调:
“咱们党选用干部,向来是不拘一格降人才。现在的改革进入了深水区,那些四平八稳、只知道熬资历的老油条,能拉来这几十个亿的外资吗?能有魄力去砸烂基层的潜规则吗?”
“海金同志这次做得对!”
郝长鸿目光赞赏地看向杨海金:
“对于这样年轻、有能力、有干劲儿,敢为地方经济拼命的干部!咱们就是要在政策和职级上敢于破格!敢于提拔!要不然,谁还愿意在烂泥地里去干脏活累活?”
省委一把手这番掷地有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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