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临时,是循环。”
文件袋底部还有一张更小的纸,折得极紧,像被人刻意塞到最里面。许沉帮着展开,发现那竟是一张晚读事故简报的标题页,正文被整块撕走,只剩上半截。
`关于五月至七月晚读事故的处理通报`
下面空荡荡的,只有右上角的归档编号还留着。
林见夏愣愣地看着那张纸:“正文呢?”
“被拿走了。”沈岚说。
“不是拿走。”陈老师盯着那页标题,语气很冷,“是只剩标题。”
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许沉听着这句话,后背发麻。只剩标题,像一件事被故意抽空,只留一个壳给后来的人看。标题能让人知道“有过事故”,却不会告诉你事故里少了谁、谁签了字、谁盖了章。学校最擅长的,就是把真正关键的东西藏进缺页里,再把那个缺口伪装成正常。
他忽然想起便签上的话。
不要让学生看见。
不是不要让外人看见,也不是不要让家长看见,而是学生。因为只有学生会从座位、点名、补位、名字这些最细的地方,重新把事故拼出来。成年人更容易接受标题,学生却会追着标题往下挖。
沈岚把那张事故标题页举起来,问陈老师:“这上面为什么没有处理人签字?”
陈老师的目光在那一栏停了片刻。
“有过。”他说,“后来被刮掉了。”
“谁刮的?”
“同一批人。”
他说得很轻,可那轻反而比重话更让人发冷。许沉站在旁边,突然意识到陈老师并不只是知道这里有问题,他像是见过类似的处理流程,甚至见过它怎么从一份材料变成另一份材料。可他一直没说,直到现在才被逼着把这条线拉出来。
“你早知道校史室里有这些?”沈岚抬眼看他。
陈老师没有回避。
“知道有一部分。”他说,“但没想到两个月的材料会被拆成这样。”
这句话一落,许沉心里忽然沉了一下。不是因为陈老师隐瞒,而是因为他那句“没想到”听起来不像演的。也就是说,连他也没看过完整版本。这个认知让局面更糟,说明学校藏得比他们想的还深,连能接触旧档案的人都只能看到切面。
就在这时,楼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很轻,却很沉,像有铁门在远处合上了。
屋里几个人同时转头。
第二声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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