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看她,真不知道她是谁的妻子,掩饰般咳了咳:“高兴的,我以前还以为我谢哥注定孤独终老。”
杨悦可有点想扶额,尬笑几声:“别说,我也这么以为。”
“所以枝意,你真是勇气可嘉,毕竟没谁能忍得住他的臭脾气,真的很容易被他一句话气死。”
枝意当然知道男人的坏脾气,很多时候他对她说话难听,其实是在教给她一些道理,以及他有自己的原则,就好似刚刚只给她喝一杯酒,多的不管她怎么求都不会心软。
她扬眉一笑:“他要是对我坏脾气,我也不会给他好脸色,要是对我很过分,我家人也不是吃素的,我哥一定会找人弄他,我爸妈骂死他。”
谢灼只是淡淡地看向她,他不可能对她不好,原则之内他无限纵容,原则之外,他会说服她。
大多原则之外的事,都会对她不利,他必然不会心软。
杨悦可对她竖起大拇指:“你厉害。”
枝意颇有几分骄傲地笑了笑,触及男人的视线才不好意思地敛了敛,这种借势的事情,她还不是不太习惯。
晚饭结束,正打算离开之际,枝意趁着谢灼去卫生间,又喝了一杯果酒,本来她伤就好得差不多,喝点酒根本就没事,而且还是这种没什么酒精含量的果酒。
一杯刚下肚,她和进门的谢灼对上视线,男人眸子情绪不明,唇角抿紧,显然猜到她干了什么。
枝意舔了舔嘴唇,那股果酒味儿还在唇间回味,她心虚地笑了笑。
见男人脸色算不上很好,杨悦可拉着邵霄就告别先走了,她刚刚没拦着,还纵容说不要被男人管着。
包间就剩两人,谢灼冷哼一声:“过来,回家。”
枝意冲他笑了笑,起身时感觉脑子晕晕的,她心想该不会醉了吧,这点酒量也能醉她?
她脑瓜子一转,走近他顺势就倒在他身上:“…谢灼,我好像醉了。”
谢灼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身,黑羽压下眸底情绪,嘴上毫不留情:“你活该。”
枝意干脆直接“撒酒疯”,闭着眼睛蹭他胸怀:“哎呀…我醉了,听不清听不懂听不到。”
谢灼:“……”
他也不能真跟她生气,低声问:“能自己走吗?”
枝意闭着一只眼,一股撒泼打滚的劲儿:“…走不动了,你背我。”
谢灼扯了一下唇,哼笑着:“我提醒你,外面都是人。”
要是她不怕羞,他完全没有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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