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从小给他喂的就是猪饲料。
那天谢父直接到他的办公室,怒气冲冲,还真像蟾蜍,阴森丑陋,难看至极。
他开始怀疑,母亲当年看上的这个人,是不是因为间歇性眼瞎。
想起那天争吵,谢父言之凿凿,语气凶狠:“谢灼,你别以为把那些老东西踢走就能坐稳位置,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谢氏集团的继承人就轮不到你!”
谢灼眼皮都没抬,不想跟他多计较,就当看戏:“别装了,你说的话,没什么法律效应。”
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没有让谢父怒意更浓,他的手指几乎戳到谢灼的鼻尖,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狠戾:
“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?我能把你生下来,就能把你踩进泥里!沉钰是我认定的,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你就算再折腾,也不过是做无用功。”
谢灼面无表情看着他,像看跳梁小丑,语气讥诮:“你拿什么跟我斗,拿什么捧谢沉钰,就凭你是老爷子的长子,所以继承人位置就留给你?”
“你年纪也这么大了,蠢得跟猪一样,成天为个私生子跟泼妇一样,在股东大会闹,高层会议闹,你怎么不闹到美国总统跟前,还能出个名。”
他嗤笑一声:“你现在聪明点,我还能给私生子在谢家留个位置,否则就怕你受不了骨肉分离。”
“你——”谢父被他气到满脸出血,已经不是像,就是一只浑身疙瘩的蟾蜍。
谢灼内心深处感到一阵舒爽,他就是这么不近人情,不对他好的人,就算是亲生父亲,也一样不留情面。
谢父缓了缓,眼睛倏地眯起来,像一条阴狠的毒蛇:“找了这么多年你母亲,有消息吗?”
谢灼完全不看他,也不搭话,全当没听到。
上次欺骗他,代价是让他结婚,他信了,结果可想而知。
他不可能跳进同一个坑两次。
谢父继续刺激他:“你母亲当年是真的爱我啊,你觉得她会舍得放弃我消失不见吗?说句难听的,就算我半夜打电话让她给我送避孕套,她卫芮也会乖乖送来。”
“谢灼,你母亲根本不在乎你,她最在意的是我。”
谢灼随手抄起杯子砸过去,眼神里的狠戾似野狼般带着攻略性,杯子砸中谢父的额头,鲜血直流。
谢父压下内心的火焰,说出自己激怒他的目的:“想知道卫芮在哪里,那就把谢氏掌权人的位置还给沉钰,到时候你们母子团圆,我也家庭美满,真是两全其美的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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