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事情,他没必要用他们的前尘往事困住自己,只是母亲的下落一直是心病。
明明走之前,她答应会带他喜欢的糕点回来,他一直坚信,母亲只是不愿意出现,或许是见到一些无法接受的事情,所以她选择放弃所有的一切,包括他。
他淡淡开口:“都是过去的事,你就当个故事听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沉默几秒,沈枝意还是忍不住关心:“你当年出国是在哪个国家?”
既然她感兴趣,谢灼就简单地总结那几年的生活:“英国伦敦住过两年,后来又去曼切斯特住两年,之后去旧金山念本科,偶尔会去法国玩玩,我在那里有一座风景不错的庄园。”
“辗转这么多地方呀?”
“嗯,我闲的。”
沈枝意像个好奇的孩子,揪着他问很多问题:“在国外久居你觉得怎么样?多久适应国外生活的?会不会觉得很孤独?”
谢灼轻挑眉梢:“有钱的生活都不会很差,而谢家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瞅着这闷闷的表情,他无由头觉得好笑,勾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下去,重重含住下唇,之后松开。
“还玩不玩雪?”
她红唇此时更艳,心跳不受控,呼吸喘着:“玩…”
男人手掌轻拍她的臀部,示意她起来。
沈枝意双颊印着一层绯红,不好意思地低声:“不要打我那里,我又不是小孩…”
他冷哼一声:“成天想着玩雪,不是小孩是什么。”
她羞赧不已,赶紧从他身上下来,先一步走了。
谢灼望着她的背影,慢一步跟在后面,脑子里闪过她的问题,她在关心他在国外的生活。
第一年人生地不熟,找不到母亲的绝望与父亲的抛弃如潮水般,在夜晚翻涌一遍又一遍。
第二年进入国外军事训练营,高强度军营一样的训练,青一块紫一块是常态,肋骨断过两根,那年十五岁。
好像没什么好说的,没必要跟她说这些。
甚至想起这些,谢灼神情淡定自若,过去如何都是过去,如今他是谢家掌权人,没人能够奈何他。
沈枝意已经走到院子中间,积极撩起袖子,露出两只干净小巧的手掌,随即蹲下身子开始堆雪球。
圆咕噜的雪球小小一个,滚动滚动就开始变大,她也跟车轱辘似的,滚动滚动,是个红色的小球。
见状,谢灼轻嗤一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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