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指,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酷的理智。
"这就好比在一个漏风的塑料袋里点燃核聚变。它根本无法产生正向能量,只会在摩擦的瞬间引发混沌。
更致命的是,你的术式与你绑定,这团水球在概念上依旧是你‘肉体’的延伸。"
家入硝子靠在金属药柜旁,抱着双臂,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医生的严厉。她冷冷地注视着那团水球,随后将视线移向病床上那具布满伤痕的躯壳。
"悟说得没错。对于一个身体完全由咒力构筑的‘天与咒缚’来说,离体操作根本不是什么安全阀。那团水本质上就是你的一块‘血肉’。"
她站直身体,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
"如果它在体外发生暴走坍缩,那种毁灭性的反噬会顺着你们之间的术式连接,毫无损耗地倒灌回你的核心。
由于缺乏了距离的缓冲和内部回路的卸力,那种反噬会瞬间把你本就受损的咒力循环撕成碎片。
你确实不会被炸得粉碎,但你的咒力结构会像被抽干的水洼一样,瞬间干涸暴毙。"
盘腿坐在解剖台上的虎杖悠仁瞪大了那双棕色的眼睛,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看似无害的小水球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"啊!也就是说,这就像是手里拽着一根导火索超短的炸药?
就算把它扔出去一点点,爆炸的时候火线也会瞬间烧回手里,把整条胳膊都给废掉对吧!"
虎杖抓着自己粉色的头发,脸上满是纠结与担忧,他转头看向五条悟,语气里透出一丝焦急。
"可是五条老师,如果在身体里做会引爆,在身体外面做也会被反噬死掉,那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啊!
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事吗?"
五条悟没有回头,他低垂着视线,看着病床上那道包裹在绷带下的身影。
周围的气压似乎因为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而微微下沉。
"所以才被称为‘奇迹’啊。没有退路,没有任何取巧的捷径。
要么在体内的高压炉里顶着粉身碎骨的恐惧将齿轮咬合,要么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当个需要被保护的伤患。"
他微微弯下腰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笑容。
"不过,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试图寻找术式漏洞,你的脑子确实还没坏掉。
现在,把你的那块‘肉’收回去,在伤口长好之前,别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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