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思的思考着,穿越者的怅然若失伴随着夜风的吹刮消散了许多。
毕竟在原本的世界里,他的生活并不算怎么好,甚至可以说比较差。
深刻的牵绊倒是有一个朋友,至亲的话大多数也已经死去了,因此除开一丝丝对于友人的牵挂之外,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。
那件过于宽大的深蓝色高服外套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长长的下摆随着平稳拾阶而上的脚步节奏轻轻晃动,在昏暗的石灯笼光晕中拉出一条长长的、安静的影子。
“不过日常知识我还是有一点点啦。”
走在前方半步位置的五条悟并未回头,但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时,他的肩膀依然因为短促的轻笑而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皮鞋踏上主校舍木质回廊的瞬间,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声响。
"车上那颗草莓味硬糖,充其量只能算作防止大脑过载的廉价燃料,距离真正的‘甜食艺术’还差得远呢。"
五条悟稍微放慢了脚步,微微侧过头。鼻梁上的暗色墨镜顺着重力下滑了微不可察的一分,露出了镜框上方那一线苍蓝色的眼瞳。
在这双能够解析世间一切咒力信息的“六眼”视野中,后方那团由纯净水元素构筑的咒力正完美地收敛着气息,与这深山中潮湿的夜露几乎融为一体。
即使失去了绝大部分记忆,这种犹如本能般的咒力隐蔽技巧,依然让五条悟在心里悄悄调高了对这份“投资”的预期。
"既然还保留着社会常识,那接下来的沟通就省力多了。
毕竟里面的那位大叔,可是个严肃古板、偏偏又对毛绒玩具爱得深沉的矛盾综合体。
要是连基础的礼貌都不懂,大概率会被他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咒骸直接扔出大门哦。"
他转回身,修长的身躯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和室拉门前。
“有这么恐怖吗?”枫有些哑然,暗红色的瞳孔在较暗的灯光下透露着如同宝石一般璀璨的亮光。
门内没有透出多少光亮,但却能清晰地听到针线穿透厚实布料的“噗嗤”声,以及棉絮被用力塞入皮革时的闷响。
伴随着这些细微声音的,是一股稳定、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人工咒力波动。
五条悟完全没有表现出为人师表应有的礼仪,他甚至懒得抬手敲门,直接用鞋尖抵住木门的边缘,稍一用力。
“哗啦——”
木制障子门被粗暴地拉开,发出一声巨大的摩擦声。门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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