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上,或许能在州府钱庄或相关圈子里,找到突破口。”
“至于如何呈递,”郑氏继续道,“不能直接去州府衙门击鼓鸣冤,那样太容易被拦截或压下。我们可以尝试几个途径。第一,找到州府的巡察御史、按察使司这类风闻奏事、监察官吏的衙门,匿名投递状纸和部分证据,引其注意。第二,通过白云观的关系,看看能否接触到与明心道长有旧、且在州府有一定影响力的正道人士或清流官员。第三,最直接但也最冒险的,想办法接触与李家背后靠山可能敌对的政治势力,将证据作为打击对手的武器递上去。但这需要极其精准的判断和信息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所以,你此去州府,首要任务是安全抵达,隐藏行迹。其次,是暗中调查,摸清州府官场、白云观、以及与那张特殊银票相关的各方势力情况。最后,才是选择最稳妥、最有效的方式,将证据呈递上去。此事急不得,必须谋定而后动。我们在这里,会尽量拖延玄阳的进度,为你争取时间。”
林墨缓缓抬起头,漆黑的左眼深深“看”了郑氏一眼,那目光复杂无比,有担忧,有决绝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托付。他终于缓缓地,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沙哑、却异常清晰的音节:“好。”
他同意了。
“路上小心。一切以安全为重。若事不可为,保全自身,我们再想他法。”郑氏看着林墨那非人却坚毅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和敬意。此行,无异于龙潭虎穴,九死一生。
林墨再次点头。他抬起右手,掌心黑色碎片缓缓浮现,中心的微型漩涡缓缓旋转。他指了指碎片,又指了指郑氏,然后指向自己的心口,最后指向西方——州府的方向。他在说:他会凭借碎片之力,小心前行,也会通过心口金光与郑氏的微弱联系,尽量传递信息。同时,他也会尝试感应州府方向可能存在的、与古阵或白云观相关的线索。
“你打算何时动身?如何出城?”郑氏问。
林墨略一思索,做了个“今夜”、“水路”的手势。夜间出城,避开盘查。走水路,沿河南下,可直达州府码头,且相对陆路更隐蔽,不易追踪。他身上没有“人气”,寻常舟子或许不愿搭载,但他可以设法混上货船,或者……以非常手段弄条小船。
“好。我会让疤爷帮忙,打听今夜或明晨有无南下的货船,或者看看能否在码头弄条不起眼的小船。你身上需要银钱和干粮。”郑氏立刻开始筹划,她从藏银处取出二十两散碎银子和几块金瓜子,用油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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