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安全后,才换了个方向,悄悄返回菜窖。
回到阴暗潮湿的菜窖,林墨已经回来了,正静立在角落,如同冰冷的雕塑。感受到郑氏回来,他漆黑的左眼转向她。
郑氏快速将孙掌柜那里得到的信息——银票指向州府大人物、县丞主簿的态度、尤其是王县令贪墨亏空的消息——低声告诉了林墨。
“王县令有把柄,这就是最大的‘缝隙’!”郑氏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如果我们能拿到他贪墨的确凿证据,哪怕只是部分,就多了一张牌。但这事急不得,需要时间和机会。眼下,我们还是要双线并进。一方面,让孙掌柜继续查王县令和州府银票的线。另一方面,我们得想办法,从周县丞或者钱主簿那里打开缺口,至少要弄清楚县衙内部对玄阳和李家的真实态度,看看有没有可能利用。”
林墨缓缓点头。他抬起手,对着郑氏,做了几个手势,大意是:他今日感应,城中那几处节点的能量流转更加顺畅,“镇煞塔”工地的“核心”感应力越来越强,地脉的“躁动”也在加剧。玄阳的阵法,恐怕离最终完成不远了。另外,他在尝试感应“真穴”核心灵光时,确实在主坟大坑下方偏东南、以及砖窑下方深处,感应到了两处极其微弱的、与周围凶煞伪气截然不同的、温暖而坚韧的“点”,但都被浓厚的阴邪之力包裹,难以精确定位,更别说接触。至于县衙,他没有感应到明显的阵法能量侵蚀,但能感觉到一股混杂了“焦躁”、“贪婪”和“虚弱”的、属于王县令个人的、污浊的气场,这与郑氏得到的贪墨消息吻合。
“时间紧迫,敌人的网在收紧,阵法在推进。”郑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。三天后我与孙掌柜碰头,看他那边有没有新进展。在这三天里,我们需要做两件事。第一,你继续尝试,看能否找到方法,更精确地定位甚至‘接触’那两处可能的‘真穴’灵光点,哪怕只是建立一丝微弱的联系也好。第二,我需要想办法,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,试探一下周县丞或者钱主簿。”
她沉吟片刻:“周县丞为人方正,直接接触风险大,且未必肯信。钱主簿贪财,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我记得,李府有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往来,似乎也会经过县衙户房,钱主簿或许知情,甚至经手。如果我们能拿到一些李家行贿、或者与王县令、玄阳有非法钱财往来的证据,以此为饵,或许能撬开钱主簿的嘴,至少能让他不敢再完全倒向王县令那边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。钱主簿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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