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意。”
林墨沉默,算是同意。他再次指了指自己心口和郑氏的眉心,示意保持感应联系,然后转身,以那种僵硬缓慢却坚定的步伐,无声地融入了河神庙废墟更深的阴影中,消失不见。
郑氏整理了一下衣衫和情绪,也离开了河神庙。她没有立刻回窝棚区,而是先去了南城棺材铺。棺材刘正在铺子里对着账本唉声叹气,显然赌债的压力不小。看到郑氏再次上门,眼睛一亮。
“刘掌柜,我又来打听点事。”郑氏直接递过去一小块碎银,约莫二钱重,“关于赵家,赵有德和他儿子,当年到底是怎么‘暴毙’的?坊间可有什么具体的说法?还有,赵家败落前后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怪事,或者……关于‘诅咒’的传言?”
棺材刘接过银子,掂了掂,迅速揣进怀里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些。“赵有德和他儿子啊……这事当年确实邪性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,“赵有德是在李家迁走他家祖坟后大概半年多没的。听说是有一天从外面回来,脸色铁青,回家后就倒在床上,嘴里胡言乱语,说什么‘祖宗怪我’、‘地气反噬’、‘李家不得好死’之类的,没过三天,人就没了。请了郎中,也看不出是什么急症,只说像是惊悸过度,心血耗尽。死的时候,眼睛都没闭上,直勾勾的,可吓人了。他儿子赵文斌,年纪轻轻,身体本来挺好,给他爹办完丧事没多久,有一天夜里突然就没了。早上家人发现时,尸体都硬了,身上没伤,也没中毒迹象,就是脸色乌青,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活活憋死的。郎中看了,也说是‘暴卒’,原因不明。”
棺材刘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怪事可多了去了。赵有德死的那几天,他家养的狗整夜整夜地哀嚎,不吃不喝,最后撞墙死了。院子里那口老井,水变得又浑又腥,打上来还有红色的絮状物,没人敢喝。赵文斌死后,他家就彻底败了,仆人散的散,跑的跑。赵秀姑小姐,哦,那时候还不是小姐了,一个孤女,守着空宅子,夜夜都能听到里面有哭声,不是女人的,像是男人的,又像是小孩的……都说那是赵家父子不甘心,冤魂不散。后来赵秀姑小姐匆匆嫁了人,那宅子就荒了,再后来听说闹鬼,没人敢要,最后被李家低价买下,拆了改建成了仓库。你说邪不邪?”
“那关于‘诅咒’呢?”郑氏追问。
“诅咒啊……”棺材刘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是耳语,“赵有德临死前,据说曾对着李家的方向,嘶声力竭地诅咒,说‘李家强占我祖坟,必遭天谴!夺我气运者,必被气运反噬!害我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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