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,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,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看向郑氏的怨毒却丝毫不减。
郑氏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闪烁。李茂才和玄阴·道人“信了她的邪”?信了什么?看来,李元昌对养尸阵法的内情,可能知道得比李茂才以为的要多,或者,他听到了某些关键的对话。
她正想再试探几句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李福恭敬的声音:“少爷,玄阳道长前来探视。”
李元昌神色一僵,狠狠瞪了郑氏一眼,压低声音威胁道:“今天的话,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然后扬声,“请道长进来。”
房门打开,玄阳道长缓步而入,看到屋内的郑氏,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郑氏连忙行礼告退,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临走前,她听到玄阳道长温和的声音:“李公子伤势未愈,不宜动怒。贫道略通医理,可否为公子一诊?”
郑氏走出厢房,心中疑窦更深。玄阳道长对李元昌的态度,似乎过于关切了。仅仅因为他是玄阴的师兄,李家的合作者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她回到自己冷冷清清的院子,院门再次在她身后锁闭。但她此刻的心境,与之前已截然不同。李元昌醒了,而且对林墨的存在和“本事”产生了明确的怀疑和恐惧,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内情。玄阳道长对李元昌的过分关注,也值得警惕。水缸下的纸卷,她必须尽快拿到。
然而,还没等她理清思绪,制定下一步计划,仅仅过了一个多时辰,天色将黑未黑之际,院门又一次被敲响了。这次来的,竟然是玄阳道长本人,身边只跟着那个年轻弟子。
“少夫人,贫道冒昧来访,还请见谅。”玄阳道长站在院中,月光初上,给他的道袍镀上了一层清辉,看起来越发仙风道骨,但郑氏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“道长客气了,不知有何指教?”郑氏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保持平静。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玄阳道长目光平和地看着她,“只是白日里,李公子似乎对少夫人有些误会,言语间多有冲撞。贫道此来,一是代师弟(玄阴)向少夫人致歉,师弟行事或有偏颇,赠符之事或许考虑不周,让少夫人受惊了。二来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贫道观少夫人眉宇间清气萦绕,但隐有郁结,似是心神受扰。贫道这里有一篇静心养神的经文,或许对少夫人有所帮助。不知少夫人可否移步,至贫道暂居的客院一叙,听贫道诵读讲解一番?也可让贫道为少夫人略作调理,安定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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