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二点,母亲打电话来。
“西克,你大姨出院了,在家休养。你表哥…好像真在学你给的那些东西,昨晚看到半夜。妈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他学进去,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还有…你墙上贴的那些纸条,妈看到了,你发网上的照片。妈心里难受…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。”
“妈,那些话是事实,只是带有情绪色彩。”贝西克说,“我是木头,是理性,是暂时没结婚,是赚钱不如某些人。接受事实,才能超越事实。贴出来,是为了不逃避,不美化。难受是好事,说明你在乎。但我不难受,我利用它们。”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西克,妈不懂你那些大道理。但妈信你。你爸也说,你这孩子…心里有股劲儿。”
“嗯。周末我回家,教你们看投资报告。”
挂断电话,他点了个外卖。等外卖时,他打开知乎,看到DataHermit的私信。
“你的‘贬损语录墙’是个极好的行为实验。我在想,能否将其量化?比如,每条语录的情绪值(愤怒、轻蔑、同情等)、攻击对象(能力、性格、动机)、与发言者自身特征的相关性。这可以成为‘社会评价与个人成就’研究的子课题。”
贝西克回复:“可以。我已分类编码。情绪值可用情感分析API计算,攻击对象已标签化,发言者特征需进一步收集(年龄、职业、与我的关系)。但伦理审查需注意匿名性。”
“明白。我起草研究提案,你审核。另外,你的做法让我想起尼采‘杀不死我的使我强大’。但需警惕:长期暴露于负面刺激可能导致潜意识自我验证。你有防护机制吗?”
“有。三条:第一,理性解构(分析攻击的逻辑漏洞和投射机制);第二,成果对冲(每条负面语录对应一项实际进展,如‘木头’对应‘深度专注时长’);第三,时间限制(每天只看一次,每次不超过五分钟)。”
“系统化。厉害。”
外卖到了,他吃饭。下午一点,他继续往软木板上钉剩下的六十四张纸条。
“年薪四十五万?吹牛不打草稿。”(W,20260515)
“五年一千万?做梦吧你。”(ZH,20260518)
“C级客户,婚恋市场残次品。”(D,20260514)
“连相亲对象都嫌你闷,还不反省?”(D,20260507)
“写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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