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她们来看您。”陆景琛知道爷爷在问家人,一一解释道。
老爷子眼中流露出欣慰,嘴唇动了动,似乎说了“好”字,然后又闭上眼睛,像是耗尽了力气。但他握着陆景琛的手,却没有松开。
接下来的几天,老爷子的恢复进入平稳期。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,虽然仍无法长时间交谈,但已经能通过简单的手势、点头摇头、以及极其简短的词语,与医护人员和陆景琛进行有效的沟通。他的思维清晰,对昏迷期间发生的大事,在陆景琛和陈律师有选择性的告知下,有了基本的了解。
当听到陆明义等人联合“晨星资本”发难,以及陆景琛如何应对时,老爷子闭目沉默了许久,再睁开眼时,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和痛心。他没有对陆景琛的处理方式提出任何异议,只是用尚显无力的手,指了指陈律师,又指了指陆景琛,做了一个“写”的动作。
陈律师立刻会意,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、根据之前《全权委托书》精神细化的几份文件,包括对陆明义等人所涉问题启动内部调查及问责的正式授权、对“晨星资本”涉嫌恶意干扰上市公司经营的应对策略确认、以及对陆氏集团未来半年核心管理原则的纲要。老爷子在陆景琛和陈律师的逐条解释下,用颤抖但坚定的笔触,在每一份文件的指定位置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些签名,不仅是对陆景琛之前所有决策的事后追认,更是将尚存的、可能的法律和程序风险彻底消除,赋予了陆景琛在后续整顿中无可置疑的权威。
签完字,老爷子似乎真的累了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陆景琛连忙扶他躺好,调整呼吸机面罩。
“爷爷,这些事您不用再操心,一切有我。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养好身体。”陆景琛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爷爷的额头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老爷子喘了几口气,看着孙子眼中难以掩饰的血丝和疲惫,嘴唇翕动,最终只吐出两个含糊却清晰的字:“……辛苦。”
陆景琛鼻子一酸,强忍下眼底的热意,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您快点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老爷子没再说话,只是握着陆景琛的手,又紧了紧。
又过了两天,老爷子的精神更好些,已经能在搀扶下坐起片刻。这天下午,陆景琛处理完几件紧急公务,回到病房时,看到老爷子正由特护扶着,小口小口地喝一碗炖得极烂的粥。看到陆景琛进来,老爷子示意特护先出去。
病房里只剩祖孙二人。阳光透过窗户,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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