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法律和章程上的模糊地带。虽然陆景琛先生作为遗嘱继承人,在老爷子失能时,可以申请法院指定其为监护人,从而代行这部分股权权利,但这需要时间和程序。”
陆景琛点头:“这一点我知道。陈律师已经在准备相关申请材料,但法院审核需要过程。目前,这20%的股份,在董事会表决中是‘沉默’的。”
“是的。其次,”梁顾问指向图表另一侧,“陆家其他成员,包括陆明德先生、陆明芳女士,以及几位旁支的叔伯,如陆明义、陆明礼、陆明信等人,合计持有大约18%的陆氏集团股份。虽然各自比例不高,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,在特定议题上,可以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制衡力量。特别是在您暂时无法动用那20%继承股份投票权的情况下。”
“第三,”财务总监补充道,“我们监测到,近期有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离岸基金‘晨星资本’,在二级市场悄然增持陆氏集团股票,目前已持有约3.5%。虽然比例不大,但增持行为持续,且资金来源不明。我们正在调查其背景,初步怀疑与陆明义等人有关联,可能是他们引入的外部资金,意图增加在董事会的话语权,或者……在关键时刻进行狙击。”
“狙击?”林晚问。
“比如,联合其他不满的小股东,提出对管理层的不信任案,或者阻挠重大决策,甚至发起恶意收购的尝试——虽然以他们目前的资金量很难成功,但足以制造巨大麻烦,打压股价,损害公司声誉。”财务总监解释。
会议室的空气凝重起来。看似陆景琛和林晚掌握了可观的股权,但实际可动用的力量因为遗嘱继承程序未完成而打了折扣,而对手却可能在暗中集结,甚至引入外部变量。
“我们的应对策略。”陆景琛开口,声音冷静,“第一,加快推动法院指定监护人的法律程序,确保那20%股份的投票权尽快归于可用。陈律师,这是首要任务。”
“明白,我会全力推进,并做好应对对方可能提出的异议或拖延战术的准备。”陈律师点头。
“第二,分化瓦解陆明义他们的联盟。”陆景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,“18%的股份不是铁板一块。陆明德和陆明芳经过上次董事会,态度已有缓和,他们更关心的是自身利益和家族稳定,而不是跟着陆明义搞垮公司。从他们入手,给出一些承诺,比如保证他们在子公司或关联企业的现有利益,甚至适度让渡一些非核心业务的权限。先稳住他们。”
“第三,查清楚‘晨星资本’的底细。是谁在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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